是侧身就能相拥的距离。
“在想今晚走不了了”苏灼坐得端正,也不侧身,简单地感慨了一句。
卡塞洛迪听到完全不觉得同情,而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黑眸中是纯粹的笑意,配上此时的语境就像是恐怖电影中的天生坏种。
他说:“阿,真是可惜呢,不如留在这里吧,我的房间可以分一半给你睡,或者你愿意和我一起睡吗?”
王子房间的金鸟笼就是占据了卧室一半的空间,他在这里若有若无的强调,意味当然不只是字面意思。
“殿下,您似乎并不打算放我走“苏灼直接戳穿了卡塞洛迪的目的,既然都发现了,他也没必要跟着虚与委蛇,那样也太累了。
“对呀,我怎么会放我的小瑞亚走呢?”卡塞洛迪侧身抱住了苏灼的肩膀,将人拥进了怀抱中,熟悉的白玫瑰的香气飘来,他喟嘆了一声。
终于,他的鸟儿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想到那个女仆说的话,后怕还残存在心头,他绝对不会再给他的鸟儿机会逃离。
“好吧,可我真的不是小瑞亚,以神的名义起誓”苏灼举起了手,虽然不信仰这个世界虚构的神明完全不害怕因为说谎而遭受惩罚,但也确实没说谎。
卡塞洛迪黑沈的眼眸盯得人莫名恐慌,可苏灼却一派淡然,坦然地看了回去,卡塞洛迪低垂着头,埋进苏灼的脖颈间。
“好吧,你的名字不是小瑞亚?”
……
没想到卡塞洛迪脑子转这么快的苏灼缓缓地放下了发誓的手,气氛凝固住了,卡塞洛迪伸出手揪了揪苏灼克莱因蓝的发尾。
微妙的痒意从发尾传递过来,过于亲近的动作让苏灼有点抗拒,他偏头躲了开来,但卡塞洛迪硬生生掰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对着他。
“名字是什么,不说的话,我就杀了那个把你放出去的女仆”从故事里现学现用的卡塞洛迪用女仆威胁着苏灼。
乖巧的笑容里泛着可怕的冷意,眼眸中是鲜明的势在必得,像是披上了羊皮的恶狼窥伺着真正的小羔羊。
“苏灼”
这两个字的发音有点难,卡塞洛迪跟着念了几次,念顺以后,每次念起苏灼的名字,声音中都是温柔缱绻,就像是在念着他的挚爱的名字一般。
“女仆,放掉”苏灼并不想牵连到本身没做坏事的人。
卡塞洛迪又嗅了一口苏灼身上的香味,半瞇着眼慵懒地拒绝:“不,只要她还被我关着,我的苏灼应该什么都会答应我吧。”
这是拿准了人准备随时随地威胁他,比起故事里的国王,身边的这位王子才更加狡猾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