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软中同样不包含苏灼。
卡塞洛迪装作可惜的模样,带着同情地说:“好吧,看来那个女仆也只能跟我可怜的苏灼一样饿肚子了,不知道人饿个一星期会不会死。”
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苏灼慢慢地张开了唇,食物送了进去,乖巧的模样让卡塞洛迪满意地凑了上去想要亲亲他的小蓝鸟,被苏灼推开了。
故意顺着力道跌坐在地上的王子委屈地看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苏灼,他的表演没有吸引他的苏灼的视线。
重新坐回椅子的卡塞洛迪继续给苏灼餵食,餵的差不多了,他才拿起叉子吃着盘子里剩下的食物,开心的样子像是在吃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你也想变成被夜莺恨着的国王吗?”苏灼说。
银叉子砸在盘子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刺耳又尖锐,像是优雅弹奏着的曲子骤然被一个高音破坏掉。
卡塞洛迪冷下了脸,本质上的恶劣冷漠展露无遗,他把苏灼拽进怀里,手指捏住苏灼的脸颊,狠狠地咬了上去。
牙齿咬在脸上的感觉并不好,卡塞洛迪不单是咬,舌尖滑过脸颊的颤栗感让人灵魂不适,苏灼半垂着眼,忍耐着这场闹剧的继续。
等到卡塞洛迪好不容易松口了,白嫩的脸颊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牙印痕迹就像是无声的标记一样,暧昧又充满独占欲。
满意的卡塞洛迪稍微不那么生气了,可他还是在想着苏灼暗示说会恨他的话语,可是凭什么?他和他的苏灼相处了半年的时间,还不如见那个女仆的一面。
根本不可能不生气,他生气得恨不得杀了那个女仆,然后逼他的苏灼在血里面和他亲吻,但这样肯定会吓到他的苏灼的,他已经尽力克制了。
他的小宝贝却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
“我的苏灼,你要恨我?”卡塞洛迪是笑着问的,他的手指滑过苏灼脖颈上动脉的位置。
“要试试吗?”苏灼嘲讽地笑了,反过来握住卡塞洛迪的手腕,让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脖颈。
“你要杀了我?”苏灼接着在心理上施压,卡塞洛迪的眼睛开始泛红,握着脖颈的手跟着颤抖起来,狼狈发抖的模样,让雾蓝色眼睛里是一片讽刺。
掌握他人生死的王子,却连说要杀他的勇气都没有,光是听着就已经怕成这样了。
“那个女仆确实来历不明,我没有要给她求情,你大可以关着她,上刑就算了,她也没做什么坏事”
苏灼松了力道,将他的手拿离了自己的脖颈,反手握住了卡塞洛迪的掌心,温暖的触感让颤抖的王子慢慢平静了下来。
“可以吗?王子殿下,我答应你不会轻易离开皇宫了”
就像是故事里最终的夜莺和国王,夜莺同意了留在皇宫中,卡塞洛迪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