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得昏昏沈沈的苏灼勉强清醒了过来,昏暗的国王卧室总是很好睡的,他一来这里就变得格外嗜睡。
床铺的前面是正在低头看着什么的卡塞洛迪,註意到柔软的床上的动静,他掀开床帘,抱着让他的小王后坐了起来。
“怎么醒了?”卡塞洛迪小心地理着苏灼额前的碎发,顺了一把那黑色的头发,头发已经长到肩膀上了,克莱因蓝的发尾有几缕调皮地钻进了衣领里。
“嗯,有事情要做”苏灼握住顺着他头发的大手慢吞吞地说。
卡塞洛迪回想起睡前答应苏灼的事情,轻声问:“是要我的血吗?”
“嗯”苏灼点了点头。
卡塞洛迪露出一个有点恶劣的微笑,就像逗弄自己喜欢的人的小男生。
“那你要亲自来拿”
这是要让苏灼来取血的意思。
卡塞洛迪抱着他的小王后下了床,在小王后去洗漱的时候,让侍卫送了把短刀、瓶子和包扎用的药物布条过来放在桌子上。
他期待着他的小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害怕还是不忍心呢?
他一定会好好安慰受惊的小鸟儿。
走出来换好衣服的苏灼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修长的手指握住了短刀,示意卡塞洛迪把手伸过来。
锋利的短刀出鞘,刀面上反光映出苏灼从容不迫的脸,他没有任何害怕或者不忍心的表情。
握住卡塞洛迪的手固定以后,稳准狠地划在手掌上,一道血线出现,然后涌出红色的血液,手掌上的纹路像是沟渠一样承载着血液,当所有纹路都被血液浸满,红色变得诡异起来。
苏灼视若无睹地快速拿起瓶子接血。
暗红色的血液占满了瓶底,接了一个浅浅的瓶底,苏灼就将瓶子放在了旁边,拿起包扎的布条绑在了卡塞洛迪的手掌上。
血液很快止住了,整个过程他冷静得如同做了千百次手术的医生。
卡塞洛迪盯着熟练的苏灼,他的小王后擅长用刀,握着刀划他的手掌见血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刀上还残留着卡塞洛迪的血液,苏灼一手握着刀,一手握着他有点长了的头发。
克莱因蓝的发尾沾上了暗红色的血液,美妙血腥的一幕看得卡塞洛迪瞳孔一缩,心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他的小王后真的很懂他,兴奋得头脑都要轰然炸开了,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手掌上裹着的布条渗出更多的红色来。
在刀锋滚过发丝以后,一把沾血的头发被苏灼握在了掌心中,他切割的不整齐,凌乱的发丝贴着脸颊,还带着点血液,像是被魔法召唤来签订契约的小恶魔。
鼓动人欲望的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