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得见了,苏灼拉着行李箱打开手机,上面写着的时间是两年前。
擅长制作幻境的人,就更认得清真实,尽管非常难以置信,但这里是真实的,自己的眼睛视力也跟着恢覆正常。
他回到过去的时间,重新开始经历一切,所谓失去的记忆很有可能从未失去,时间在这里开了个小玩笑。
蓝恨生的过去可能是他的未来,他即将在未来遇到蓝恨生的过去,这也就解释了所谓他失忆的事情。
想通的苏灼迈出了通往过往的步伐,他将手机收起,熟练地分辨着前进的方向,再次回到他和恨生居住的吊脚楼。
现在的恨生还在宗祠的坛子里,似乎力量不弱,刚刚的风就是恨生在操纵。
喝完茶,清洗好茶具,苏灼拿着本子和笔下了吊脚楼,在寨子里没有目的地散着步,时不时记几笔在本子上,寨子里的人都被村长特意交代过,对苏灼的态度很是友好。
寨子里也学着外面的人想发展旅游业,因此需要苏灼写的东西作为当地历史文化特殊的佐证,方便建一些小型的纪念馆。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因此整个寨子的人对苏灼的态度都很是热情,不过几个小时就把能说的都告诉苏灼了。
记了一部分资料再加上录音笔和相机帮忙,苏灼将一天的成果整理好再撰写成资料,写出的内容和他之前在卧室里看到的自己的笔记资料一模一样。
他刻意不去违反时间线,让事情自然而然地发生,这样未来不会被扭曲,世界意识的负担也能小一点。
平静无波地过了好几天,苏灼的相机里满满地都是寨子的古迹照片,桌上也放满了村长和寨子居民送来的一些残本手记。
里面没什么关于蛊虫操纵的内容,蛊祖信仰的倒是有不少。
也差不多该去见一见恨生了,想到资料后面关于蛊虫的内容,苏灼写下最后一个字,关掉小灯,背上背包,在夜晚离开了吊脚楼。
深夜里其他吊脚楼的灯光都熄灭了,这里靠近宗祠的地方居住的人也不多,只有几个负责守夜的待在门口。
苏灼观察了一下,他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坐在河流边,举着相机拍照,今天是满月,拍出的照片很好看,他低头欣赏着照片。
迎面吹来的风莫名变大,苏灼装作没发现,继续举着相机在周围划一圈,相机很多时候可以作为通灵媒介,帮助人们看到平日里看不到的东西。
小小的屏幕里擦过夜幕下的竹林,一个黑影混在竹影中并不显眼更像是相机的错位,苏灼放大相机聚焦,那个黑影没有消失。
他举着相机,靠近视觉上不该存在的黑影,雾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相机屏幕,他就像是被鬼怪蛊惑的美丽少年,一步步踏入早已设好的陷阱。
呼吸在安静的深夜里被放大,距离拉近,耳膜里都是心跳的声音,鞋子踏过草地,微妙的摩擦声让人不自觉地紧张。
拉近到两米时,苏灼举着相机的手有点酸了,指节扣在相机上,泛着粉的骨突被风吹过像是被什么不知道的东西轻舔一口,惹起的鸡皮疙瘩让他拿不稳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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