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的祸事,让张家彻底消停下来,就连宁璇和母亲偶尔回村子,也没看到过她露面。
宁璇也安安稳稳长到了十二岁,这期间,她又制作了数十张香药方,得了师太改良,制成香膏销给几个大药行。
“宁姑娘,这香膏在京城的铺子里,可是供不应求啊,您看,能不能多做些。”
师太很看重宁璇,就连和各个大药行打交道的事,也一并交给了她。
“不是我们不肯多做,主要是有一味药材太过难得,如果少了药效又不够。师太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效果打了折扣,她宁愿不做。再说了,物以稀为贵,京城里的贵人就是喜欢稀罕物,随时去都有,他们也就不稀罕了。”
说着将香药坊的印章盖下去,又让他们签了字,才算交接完成。
“宁姑娘这个法子好,香药的忌讳,我们真怕传到分店的时候,他们记不住。也学着姑娘弄了个帐本,写清楚忌讳,让交接的人签字。一层层签下去,谁忘了就该谁负责,也不会互相推诿。”
这真算不了什么,宁璇知道是这些掌柜们捧着她,抿了嘴笑道:“各位叔叔伯伯都是行家里手,我这是班门弄斧呢。”
送他们到了门口,就看到庵堂的门口来了一队马车。寒月庵常有大户人家来上香,但是这么多辆马车的,还是少见。
庵堂门口的小师父看宁璇不知,讨好道:“是京城里来的世子爷,定是来送年礼。”
“京城的世子爷?”师太和京城的人居然还有来往,宁璇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离得师太越近,越觉得理所当然。
“是呢,师太给世子爷的亲人看过病。”小师父很是骄傲,心想这可是京城的世子爷,世子爷是什么官,应该很大很大吧,也不知道比不比得过县令。
“师太慈悲。”宁璇搭过话,便往回走。
听得一人在后头喊她,“餵,你,就是你,不许走。”
宁璇无奈的回头,事隔两年,她还记得这个人的声音。不是因为有多特别,实在是象他这么说话的,也只得这么一个。
“果然是你,这回怎么不躲了。”说话之人正是之前在宁家村出现过,又来过寒月庵的少年郎。
“世子爷有何吩咐?”宁璇微福一礼。
“你怎么知道的。”少年郎摸摸鼻子,还以为能隐藏身份呢,结果这么快就没得玩了。
“世子爷气度非凡,天下少有。”反正我是使劲夸你了,你就别在我身上瞎耽误功夫了吧,宁璇保持恭谨的模样。
“你不想理我就直说,耍什么小心眼,哼。”世子头一昂,错身而过。
宁璇唇角一勾,默默退开。她现在忙着呢,还剩下一年就可以去京城,回到屋里把匣子里的银票一数,竟有三千两之多。
“阿憨,族里来人了,说我们就是不回去住,过年祭祖和大宴也得参加。”祭祖是全族的男人按着辈份去宗祠磕头,大宴是磕完头在宗祠外摆出长条桌椅,全族的人都集在一起吃饭。饭菜由各家摊派,人多多出,人少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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