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裙子一拎,头也不回的走了,桌了其他人,也是将面前的杯盏一推,唯张小姐马首是瞻,都跟着走了出去。
范瑶芝欲哭无泪,她辛辛苦苦经营了大半年,才与这些人打好交道。结果一念之差,竟将人得罪了个干凈。
冬雪一拉宁璇,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受气。
回去的路上,冬雪笑的花枝乱颤,宁璇也哭笑不得,“冬雪这是怎么了,莫非你是故意的。”
“可不就是故意的,这些商户女为了和官家小姐凑在一起,不就是一边花着钱一边把自己的脸丢在地上让人踩吗?她特意拉你去,就是想让你替她被踩着玩。这下好了吧,鸡打蛋飞,”
冬雪狡猾的一笑,率先进了客栈。
宁璇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范瑶芝可不就是打着这个算盘,若是有后悔药吃,她怕是恨不得能装作不认识自己才好。
回去煎了药,陆氏刚好醒来,喝了药,心中的淤塞去了大半。看了女儿下午去买的东西,神色一黯,“你如今这个年纪,也该好好打扮起来才是,娘都没给你做几身好衣服。等到了京城,就买几匹好料子,娘亲手给你做。”
看陆氏有兴趣,宁璇偎在她身旁撒娇,“也不知道京城时兴什么样的绣花。”
“这还不容易,到了地方再细细打听,娘保准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陆氏见女儿高兴,也兴奋的多说了几句。
宁璇哪里在意漂亮衣服,她是希望陆氏有个念头好分心,坐马车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母女俩说着话,丝毫不知道,客栈迎来了几位客人。
“下官知道王爷的消息,特来拜见。”来人正是准备上京的张都尉。
一位管事模样的人上前,拱手道:“张大人有礼了,王爷未表明身份,就是不想惊扰沿途百姓,无需多礼。”
张都尉似乎早有准备,“听闻王爷家眷在此,似乎有些不适,特让小女备了些药材和开胃的吃食。都是自家准备的,并不值当什么。”
“这……”管事模样的人让他稍等,然后进去禀告,不一会儿,身后带着一位俏丽的丫鬟,与管事一同出现。
“王爷说有劳张大人挂念,就将东西交给她吧。”
张大小姐亲自拎着东西,一回家听到父亲的消息,激动不已。庆幸自己没有跟范瑶芝厮混下去,不然说不定这样的好事就落到哪个庶妹的头上了。
“这位就是张小姐吧,东西交给奴婢就行了。”冬雪微福一礼,张小姐都忘了侧身回避,直楞楞看着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