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杜若亲自在二门等着,见到她露出欣喜的笑容,“我几乎以为是假的,怎么我前脚走,你便后脚来了。学业怎么办?你那般聪明又怎么可能通不过考试。”
“罗师姐这么多问题,也要我一个个回答才是。”宁璇看她气色尚好,心中先放了一半的心。
“是我的不是了,一会儿咱们好好说话。母亲这会儿在理事,直接去我的屋子吧。”
罗家不大,后院不过是一圈房子围着个天井。罗杜若住的房间颇为局促,暂时用屏用隔住床榻,留出待客的空间,一看便是临时摆的屏风。
宁璇便把自己受师太所托替人调养身体一事告诉了她,罗杜若明显有些不讚同,“就算是这样,让其他师姐去不行吗?你的学业岂不是白白耽误了。”
关于学业,宁璇也觉得可惜,但是想到宁家的事,她也是无奈之举,忽然看着罗杜若,眼神有些发呆起来。忽而兴奋道:“师姐,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你可愿意教我。”
罗杜若可是完成了学业的,光笔记就记了厚厚一大箱子,宁璇是亲眼见到的。
“我,我行吗?万一有错漏可不是闹着玩的。”罗杜若也觉得是个好办法,却对自己不太有信心。
“万一有拿捏不准的,写信回去问师太不就行了。”宁璇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
正说着话,就见房门外探进颗两颗小脑袋,喊着,“姐姐,姐姐,你有客人吗?”
说着从身后摸出一朵花来,“给姐姐戴。”
“好容易开的花,又被你们给祸害了。”罗杜若轻笑着,把桌上的糕点盘子往他们面前一推。
两个小的一人一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不了的,就用帕子一包,蹦跳着跑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空盘子。
罗杜若讪笑道:“妹妹年纪小,让师妹见笑了。”
“无事,孩子嘛。”宁璇轻笑,小孩子的教养最能反应大人的内心,表面说的再好听,内里却实实在在是个强盗。
“我沿路买了些小玩意儿,拿来给你玩。”一匣子水草玛瑙,一方砚臺一支狼毫,还有几包上好的药材。
“你怎么还拿这些来。”罗杜若是亲眼见到,她进门就交给管事一份礼,大约是京城时兴的点心和时令的果子。没想到,又单独给自己准备了这些。她幼年失恃,敏感多思,眨眼间就明白了宁璇的心思。
一想明白,这脸上便有些发烧,低声道:“竟让你为我操了这些心。”
又提起精神道:“她人虽有些粗鲁,但其实,对我尚可。”说着说着,嘴里已经一股苦味。如果真是一家人,怎么会让她逢年过年独自呆在房间中,非说这是老家的规矩,不能让她坏了全家人的运势。
宁璇也不戳破,“你就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
“不,我该谢谢你才是。”罗杜若有些红了眼睛,四年不在家中,这个家让她越发陌生和不自在,她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不说这些,你只说,愿不愿意教我。”
“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巴不得你来找我。”说着就取出第三年学业中的第一个笔记本,交给宁璇,“择日不如撞日,你先拿回去看着,下回我们再细细讨论。”
两个人在京城里重逢,颇有他乡遇故识的惊喜和感动,感情竟是比在寒月庵更好了。
从罗家回来,宁璇便开始翻看罗杜若的笔记,信心满满的准备将第三年的学业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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