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容妃在心里飞速的将儿子骂了一顿,她完全不知道宁璇的身份,如果早知道,她就不会从宁璇入宫这件事着手。原以为这样最简单,没想到却给自己挖了个坑。
等一下,姓宁的翰林编修,那不是安国公府的女婿吗?容妃眼睛一瞪,指住宁璇厉声道:“大胆,竟敢欺骗皇后娘娘,拖下去打死也是应该的。”
“民女没有欺骗娘娘,民女的父亲宁珉,娘娘一查便知。”
“还在混说,宁珉娶的是安国公府的庶女程敏,生了一对龙凤胎,京城人人皆知,岂容你在这边攀扯。”容妃本来也不知道宁珉这个人的,但谁叫他当初娶程敏的时候,跳水救人也算新鲜事呢。再加上程敏生了一对龙凤胎,这在京城可是稀罕事,足足被人谈论了一年,她怎么会不记得。
就算不记得了,最近宁珏挨打的事,也能让不少人想起来,容妃自然也知道宁珏被打和燕王有关。
容妃这么一提醒,皇后也想起来了,竟然敢骗她,皇后娘娘脸色一沈,就见下头宁璇已经泪流满面,“娘娘容禀,民女句句实情。”
说着她便径直开口,父亲如何进京赴考了无音讯,母亲如何送走祖父祖母,叫人到京城寻找几次未果。然后是族中人逼迫,他们不得不求寒月庵庇护,又遇人偷盗婚书,县令大人破案神速,抓住主使之人耿四,才知道父亲早已另娶贵女程敏,这耿四就是程敏的陪嫁管事之一。
“我们母女不知如何是好,正好遇到师太让我进京帮一位贵人调理身体。师命难违,加上我们本来也准备上京,就答应下来。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德妃娘娘,民女觉得给娘娘调理身体是大事,便打算等娘娘用不着民女的时候,再和母亲去找父亲认亲。”
“居然有这种事。”皇后震惊了。
“难怪皇上金口玉言说宁家没有家教,竟然让安国公府的女儿莫名其妙做了妾室,这可怎么是好。”德妃一听,顺着话题就将宁璇母亲嫡妻的地位给立了起来。
“也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辞吧。”容妃知道,她今天是带不走宁璇了,但总要给她添添堵。
“她不是说了吗?是当地县令破的案,一查便知。”德妃现在怀疑她是对自己儿子下毒之人,言语间也没了往日的客气。
容妃冷哼一声,觉得自己讨不到便宜了,干脆起身告辞。
皇后也说乏了,德妃赶紧带着宁璇起身告辞。
“你与容妃或是靖王,有过接触吗?”德妃在回去的路上问她。
“没有,今天是民女第一回见容妃娘娘,至于靖王,绝对没有见过。”宁璇更不明白是为什么。
“好孩子,我让人送你到宫门口,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入宫,出入也都小心些。”德妃又派人叫了儿子进宫。
萧承邺看到母亲这么激动,脸上却没有同样的神色。
“邺儿,我敢肯定,一定是容妃下的手。她的儿子是长子,你二哥长年病弱,你若是再有事,下头的小四还小,这太子之位他就坐定了。”德妃气呼呼的,“她一定是怕宁璇看出你中毒,才要她进宫好掌握在手上。”
萧承邺却不讚同母亲的分析,他只有一句话,“他们母子,没有那个脑子。”
容妃嚣张跋扈,为人刻薄,心机全写在脸上。萧承宇刚愎自负,恨不得在脸上写上全天下老子最聪明,实则脑子根本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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