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镇国公在,他的夫人就是小气一点,闹了什么笑话,也没多少人敢谈论传播。或者说,她自己也不在乎。
“人都到齐了,这位姑娘,有什么事便赶紧办了吧,大家伙都忙着呢。”婆子有些不满,闹这么大的架势干什么,莫非还以为可以挣扎一下?人吶,是挣不过命的。
“先请问各位掌柜,你们有何证据说我的香药方子是偷来的。”宁璇直面他们,心里将他们各大药行的招牌嚼了一遍,可惜了当初的合作愉快,果真是利字当头啊。
最大一间药行的掌柜站了出来,语带嫌弃道:“香药方子是寒月庵首创,做药材生意的人几乎都知道。你不是偷来的,还能是怎么得来的。寒月庵可从来不教授弟子制药膏药丸的手艺,这些,我们也都清楚。”
“你们不向师太查证,便妄议他人,给无辜之人定罪,不知道的,还当天子脚下,衙门是你家开的呢。”宁璇此言不可谓不诛心。
药行掌柜吓了一跳,随即道:“你别以为我们是吓大的,人人皆知的道理,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没去查证。师太的信不日便到,到时看你怎么抵赖。”
“原来师太的信还没有到啊。”宁璇轻笑,从吴贵的手中拿过一封信扬了扬,“可是,师太给我的信却已经到了。想必你们的信,也快到了。”
果然有人叩门,开了门原来是药行的伙计们,一人手捧一封信,“是寒月庵师太寄到的信件,怕掌柜们需要,便送来了。”
在场的掌柜,一人接到一封。说话的掌柜笑道:“现在看你怎么狡辩。”
在药行的掌柜们看来,这等赚钱的东西,就是兄弟都有可能反目,师徒关系又如何,寒月庵一定不乐意他们在京城抢生意。
等所有人看完信,在场的掌柜俱是一头一脸的汗,滚滚而下。第一个反应是,他们搞砸了,第二反应是,以后怎么办?
看向宁璇的目光立刻变了,说话的掌柜正反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宁小姐大人有大量,下头的人搞差了,原本我们也是不讚成的,谁知道事情就成了今天这样,实在是冤枉。”
“就是就是,我们家采货的阿郎与你是旧识,可记得当初还给你带过云丝肚肝。”
一时间,竟和宁璇攀起了交情。
“怎么,各位掌柜现在不说我是偷来的技术了?”宁璇语带讽刺,却是胜券在握。
香药方子是怎么来的,她和师太心知肚明,也有过协议。更何况,师太高洁,绝不会占她一个弟子的便宜。
师太果然来信,言称香药方是宁璇自己所创,借用寒月庵制药发售,也是弟子对师门的孝敬。既然她已经离开寒月庵,又在京城开店,以后寒月庵便不再做香药。
寒月庵不做了,他们药行去哪里拿货?
香药只有宁璇能做,独一份,还用想吗?
“不敢,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改日必登门致歉。”掌柜们鱼贯退出,不敢再留下听宁璇与宋夫人的交锋。
“其实我们大可不必求她,以后这铺子和方子都归了镇国公府。”有掌柜的回过味来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