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可笑的,宋夫人偷卖了祭田,银子却不在她身上,镇国公府连夜审问,才知宋夫人叫自己的弟弟亲自去办。这银子就存在了自己的娘家,说是等分家以后,再将这笔银子给宋夫人亲生儿子。
继母掏点家业补贴自己亲生的儿子,在谁家也不是稀罕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偏宋家闹的最为离奇,为了补贴亲生儿子,把祭田都给卖了。简直可以入选大齐有史以来,最败家的妇人,没有之一。
就在好事者以为这事到此为止的时候,宋夫人再一次刷新了大家的认知。宋夫人的娘家人,仗着是镇国公的外家,竟然不肯还银子。还腆着脸谈判,还银子可以,要宋仲秋娶了他们家的女儿为妻。
这事又正好暗合了之前出现的谣言,宋夫人想坏了长子的名声,娶她娘家坏了身子的侄女。看看,应验了吧。
最后是皇后娘娘在宫里扫落一地瓷器,冲着皇帝撂下狠话,“皇室血脉在那些人眼里,到底是什么?姓宋的到底娶了个什么玩意儿,他就不害臊。”
“你想怎么撒气就怎么撒气,别气坏了身子。”皇上知道,宋仲秋是皇后一手带大的,她膝下无子,对宋仲秋就跟对儿子一样。这会儿火气大的很,谁惹谁倒霉。
皇上都不敢惹,跑到德妃宫里图个清静。德妃一个劲的替皇后说话,“谁要是这么对我的邺儿,看我不活撕了她。你们男人家不懂,有些女人恶毒起来,就连吐口沫子,地上的草都能秃三年。”
“你们这些女人啊。”也没见德妃平日和皇后走的多近,怎么这会儿倒是空前的一致起来。
“哼,可别不信,当娘的心就是这样,这种时候还要扮贤良讨你喜欢的,那才叫虚伪。”
“咦,都会说虚伪这个词了,不错不错。”皇上喜欢逗德妃说话,她惯来是有一说一,为人坦荡,和她说话,最为放松。
再去容妃宫中,容妃遮遮掩掩,意思是皇后娘娘小题大作,挑拨皇上和朝臣的关系,不够贤良。这话若是之前说,也许皇上还真能听进去一二,这会儿听到,却蹙了眉,直接甩了袖子便走。
镇国公哪里还坐得住,带着宋夫人入宫谢罪,一个往外一个往内。宋夫人在凤仪宫门口跪了半个时辰,皇后娘娘也没见,直接颁下懿旨,夺宋夫人一品夫人的诰命,令她回去反省。
皇上这边倒没有特别为难镇国公,只罚了半年俸禄,让他管好家事便罢。
宋夫人的娘家直接被镇国公命人给捆了,该抄的抄,该罚的罚。这么多年在乡下横行霸道,随便拎出一件都是大罪。越看镇国公越心惊,再看向妻子的目光,已经变得象看一个陌生人。
“以后,你就不要出门了,内宅里头,你愿意如何就如何吧,我会从宫里请两个嬷嬷回来,助你理事。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亏他那么信任他,辛苦从外头赚回来的家业,竟然被她掏了个大窟窿。还贪心不足的想把手伸向长宁公主的嫁妆,让镇国公府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话。
宁璇就在这件事尘埃落定的时候,再次登上王府的门。
扎针之后,王爷坐起身,袖子一甩,落下一件眼熟的东西。宁璇赶紧捡了起来,搁到桌上,咦,这不是世子爷逼她给绣的扇坠儿吗?怎么会出现在王府。
“仲秋来我这儿下棋,无意中落下的,怎么,你认识?”
“不,不认识。”宁璇不想多费口舌解释,直接否认。却没发现燕王眸色一黯,整张脸阴云密布,有山雨欲来之感。
“今日民女家中有事,就不陪王爷下棋了。”宁璇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色。
“可。”
听到这个字,宁璇如蒙大赦,赶紧退出。
以前是不知道王爷的棋艺,如今知道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理由让着她,她都不想再做傻瓜。从上回过来,便一直推脱,不肯再和他下棋。
隔了几日,巧珠忧心忡忡的过来,想开口又犹豫,还是宁璇看不过去,放下棋谱,“有什么事便说吧,我看着都替你难受。”
巧珠这才笑了,“好小姐,就是想跟您求证个事。上回去见王爷的时候,您觉着王爷的心情如何。”
“这是怎么说。”宁璇大惊。
“说起来,王爷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特别不好,还冲春花姐姐发了脾气,害得春花回屋哭了小半宿。这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也不知道是谁惹着了王爷,更不知道王爷是为什么生气。”一众下人都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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