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派人掳走,不行,好歹是官家的小姐,若是家里人报了官,总是不好。直接上门纳妾,更不行,据说镇国公府上过门,媒人直接被打出去。看样子,要好生筹划一二,总要让这位美人儿心甘情愿进府,好生伺候他,才不负这般美貌。
宁璇完全不知道自己千防万防,还是被忠庆王看了个正着。她正领着巧珠到了书房外头,春花一言不发将她带了进去。
这位大丫鬟似乎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宁璇发现,春花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刚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惹到她了,又提醒自己,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再来王府,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清楚了,便凝神静气,目不斜视的走进去。施礼之后,熟练的取出药箱,请王爷躺好。
燕王把手里的书卷往旁边一放,仰面躺下。这一次,他没有闭眼,宁璇被他的目光看的脸儿发红,轻声道:“王爷,您闭眼养神,我好给您施针。”
最后一次施针,要将余毒清出,马虎不得。
“一会儿就闭。”虽然这么说了,可仍然不肯闭眼,宁璇暗咬下唇,只好故意不去看他。
可是不看又如何,王爷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落在她的脸上,还有手上。
宁璇深吸一口气,蹙眉直视王爷的双眼,“您闭眼,我要施针了。”
“我还不想闭眼。”萧承邺看她气势大增的小模样,想到她那么怕自己,这一下子还不知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心一下子就软了。
宁璇听他说不想闭眼,眼圈一下子红了,只当他是想作弄自己。可他一说完,又立刻闭上眼,眼圈红红的宁璇赶紧将鼻尖那点酸意收了回去。
“怎么不说话。”萧承邺闭上眼睛问她。
“说什么?”宁璇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带着浓浓的鼻音。
“哭了?”萧承邺忽然睁开眼坐了起来,蹙起眉头看着她,小姑娘白凈的小脸,黑的发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翘起。此时眼圈带着淡淡的红,眼里就象被雨水洗过一样,有着湿润的水汽。
“委屈?”萧承邺有些不确定,刚才还好好的呢,疑惑的盯着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您快点躺好,该针灸了。”宁璇生气的看着他,闹什么闹,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的,不好吗?
“不行,你得告诉我,谁让你受委屈了。”萧承邺表现的前所未有的强势,一只手捉住宁璇捏着金针的手,大有你不说,就不会松开的意思。
宁璇气急,泪珠子不争气的往下掉。想用力甩开他,却象被铁钳钳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你又何苦欺负我。”宁璇气苦,别过脸去,不想叫他看到自己脸上的泪。
“我何时欺负过你。”心疼你还来不及啊,最后一句自然是萧承邺的心里话,却不敢说出来,怕吓着了她。
“你明明会下棋,还要故意输给我,把我哄的跟傻子一样,还以为自己棋艺天下第一。”宁璇一急之下冲口而出,说完自己也傻了,直楞楞看着王爷,看他渐拢到一起的眉尖,害怕的闭了眼睛。
结果才闭上眼睛,就觉得唇上一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上来。惊得她赶紧睁眼,却又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再次闭上。
被独属于他的气息笼罩着,唇上越来越热,被碾压着,又湿又热。她手里的金针早不知道掉到了何处,身子被他圈住动弹不得,想要退后只能引得他贴得更紧。
想要举拳,两只手堪堪能攀到人家的肩膀,砸上去,全是结实的肌肉,震得拳头发麻,想也知道对他来说不过威胁不了分毫。
萧承邺早就丧失了理智,只想要闯入,偏又不得其法,等他放了手,宁璇的双唇早就又红又肿。眼眶里含着泪,要落不落,看上去就象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黄花,不知有多可怜。
“我不是故意的。”萧承邺慌了,完了,她一定恨死自己了。
占了便宜,还要给自己脱罪,宁璇一跺脚,按她的想法是一刻也不肯再呆下去了。立刻就要走,可是刚一转身,看到书桌上师太写来的信,不由闭了眼,
她不敢,王爷的病没治好,一对不起师太的交待二对不起德妃娘娘在宫里的相护三她承担不起万一可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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