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母子进宫,德妃娘娘又想起当日道长的话来,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十八岁时儿子能遇到什么劫难。担心这事和婚事有关,于是跟皇上提起,希望儿子过了十八岁再订婚。
“朕的儿子,自有神灵庇佑,你且放宽心吧。”皇上轻拍德妃的肩膀,焦姑姑刚端了汤上来,就有小宫人来报,说是贵妃娘娘滑了一跤,请了太医。
“皇上赶紧去看看吧,到了这个年纪,跌一跤可不是好玩的。”德妃送走皇上,冷笑一声,吩咐宫人给皇后报个信,又命人准备了补身子的药材,差人送去。
皇后立刻赶去,她统领六宫,贵妃出事,也当得起她过来看一眼。一见她穿着粉色薄裙,上头罩着件鹅黄色的衫子,露出一截玉臂,攀到皇上身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紧张的上前握住她的手。
“妹妹,是不是很痛,太医来了吗?”
“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医写了方子,已经去煎药了。”回话的是贵妃宫里的宫人。
“身边的人是怎么伺候的,一人打二十大板,发配下去。还有,叫太医开些健骨粉来,上了年纪的人骨头发脆,稍稍力大便要出事。不象年轻的时候,摔摔打打都没事。”皇后嘆了一句,“这么多年的老姐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最是怕苦药的,如今可是要当婆婆的人了,可不能再这样了。皇上,您说是不是。”
“对,朕盯着你喝,可不许赖了。”皇上对贵妃最有耐心,颜色最好,又知情知趣,床笫之间又放得开。多年盛宠不衰,不知多少鲜嫩的小姑娘都败在她的手下。
皇后看她眉头直蹙,心里暗自发笑,饶你再是受宠,装的再年轻再像小姑娘,你生的儿子要娶媳妇,你要当婆婆了,却是事实。
看贵妃气的抽筋,却不敢发作的样子,皇后攒了一肚皮的笑意,看够了才肯走。
这一来二去的,把好生生的气氛全都破坏掉了,让人心怜的美人儿摔跤,硬生生被曲解成老太婆骨头脆了崴了脚,她原本的话,还如何接的下去,只能含恨喝下药汁,眼睁睁看着皇上离开。
“算什么,把我儿推开,好让你的侄女嫁给燕王是吧,休想。”我儿娶不成王梦恬,燕王也别想娶,就算是毁了她,也在所不惜。贵妃气的使劲捶床,却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宁璇此时正在燕王府的书房里下棋,听到赐婚的消息,一不小心将棋子到了棋盘上打乱了一片。趁此机会,宁璇赶紧将棋局弄乱,“我们重来。”
“好。”萧承邺不想说自己能默下刚下的棋盘,而是跟着捡起棋子。
“你还是不许让我。”宁璇不许他让,结果输了一盘又一盘,只把她输的没了脾气。
萧承邺看她找各种借口推了棋盘重来,只想亲亲她嘟起的嘴,哪里还拿得住棋子。手一松棋子掉出来,宁璇赶紧将棋子推到一角,“就是这里。”
“嗯,是这里。”萧承邺的手指隔空伸过来,在她的唇上一抹,宁璇的脸唰的一下子红子。赶紧低了头,“这里是书房。”
“书房又如何?”又不是没有过,萧承邺记起那个让他难堪的第一次,自己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忽然笑了,“我还以为你扎针的时候,会干脆扎死我。”
宁璇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最后一次扎针的事。
“我不敢。”宁璇老实承认。
“只是因为不敢吗?”萧承邺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到自己的身上。
还因为,我也喜欢你啊。宁璇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一眨都不眨。
“因为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萧承邺的唇吻上了她的眼,“是我从你的眼睛里,读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