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知道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了很久。到底是放弃,还是不顾一切的把燕王爷抢过来。
她,选择了后者。
可是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镜花水月终成空,先甜后苦败家门。明明这个才是宁璇的签文,她不顾一切的将另一支签文捡起来。
“这个是我的,这个才是我的。”
围观的人俱都撇嘴,刚才还说签文是她的,结果是下下签,又说另一支是她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真没有教养。
宁璇也不拦着,是她的就是她的吧。她忽然一点也不担心了,萧承邺若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别说娶她,早就被上头两个哥哥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什么了。
孟姑娘递给解签的僧人,“这一支,你帮我解这一支。求你了,是这一支。”
她如今已是方寸大乱,只知道,她绝不能背上那样的签文,别说嫁燕王,就是普通人家也不会要一个会败家的姑娘。
僧人看了看,面无表情道:“下下签,签文,和刚才一字不差。经筒里的签,重样的最多两支,这位施主,上天註定的事,不用太过介怀。若是觉得不安,广积福缘,也许能化解一二。”
围观的人简直是过足了瘾,这样的好戏,一年都难得上演一回呢。
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说了一句,“承恩公府里的小姐,竟然抽到这种签文,实在是……”
嗐,竟然是承恩公府的姑娘,这么说倒有几分真切,这样人家的姑娘,可不就是先甜,可是签文后头写的可真吓人。是不是谁娶了,就败谁的家门啊。
不行,这可要跟差不多的人家说说,万一娶回去坏了运道,可怎么是好。
孟姑娘捂住面,仰面倒了下去,她身边可没有练过功夫的丫鬟,没人拉住她,就听到“呯”的一声,装晕的人,直接摔晕过去。
宁璇正准备走,忽然有位僧人过来,看向宁璇道:“这位施主,何不再取一支签文呢。”
再取一支,宁璇闭上眼睛抽了一支,递给解签的僧人。
僧人一看,大惊失色,“这是,这是住持亲自写下的首签。”
宁璇还不明白,围观的人可是再明白不过。当初有这个经筒的时候,住持亲手写了第一个签文,名为首签。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人抽到过这支首签。签文的内容,更是无从知晓。
“施主还是当面解签吗?”
“是。”宁璇想,如果自己不当面解,这些围观的人,怕是不肯放她走吧。
“本有今无,本无今有。三世有法,无有是处。这签,只有住持能解。”解签的僧人先双手合什,然后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天吶,这是住持要亲自见她吗?”围观的人骚动起来。
“拿着了首签,可不就是有缘人吗,难怪住持要见。”有人感慨,又觉得理所当然。
躺在地上的孟姑娘被自家奶妈妈扶着出去,看似晕沈沈不醒人事,可她的手却一直牢牢攥着帕子,攥到关节发白,青筋根根冒出。
宁璇被僧人引去见住持,脑袋还有点晕晕的不清醒。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抽的签文,一点弄虚作假都没有,是怎么抽到这支首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