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说就说,早些嫁到王府,库房不就腾出来了吗?”冬雪叉着腰,粉白的脸上尽是笑意。
宁璇嗔道:“一群促狭鬼,我等着看,以为你们没有这一天吗?”
小丫头东初脸涨的通红,一溜烟往前头跑,“我去前头打探消息。”
冬雪看了一眼巧珠,巧珠赶紧说道:“我去给你们倒茶。”便退了出去。
“这是你说的,我可是记到心里了。”冬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宁璇一拍胸脯,“我说过的话,别说四匹马,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就等着啦。”冬雪笑的眼睛弯成了新月状。
东初又跑了回来,“王爷在问日子呢。”
宁璇脸一红,“赶紧到院子里呆着去,别到处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想嫁呢。
她还小呢,母亲说了想多留她两年的。
“哦。”东初对对手指,溜到院子里,趁着人多没註意,又溜到前头去了。
萧承邺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上头的两个皇兄还没成亲,日子却都定了,父皇亲自挑的。今年年底是大哥靖王成亲的日子,明年春天是二哥康王成亲的日子,自己快的话也只能到明年年底,如果没有好日子,推到后年也有可能。
想到这里就长嘆一口气,以前心里没有牵挂的人,觉得王府到处都是人,热闹的很。现在心里有了牵挂的人,走在王府里就会觉得人少,冷清,甚至寂寞。其实人不少,但是没有自己想见的那一个,再多的别人也代替不了。
就在下聘礼的当天晚上,萧承邺失眠了。
宁璇也失眠了,她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圣旨就供在她的房间里,时不时会拿出来看一眼。用手指摩挲着上头属于自己的名字,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不会一觉醒来,就会消失。
“在看什么?”一个声音传来。
宁璇已经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回了头,抱着圣旨,“你白天已经来过了。”
“可是没有见到你。”萧承邺睡不着,便踏着月色到了宁家,他原本只是打算在他的屋顶上坐一坐就走。可是听到里头的动静,知道她也没睡,便忍不住了。
“是真的吗?我总觉得,这一切就象是假的。”宁璇主动靠入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患得患失的心情终于平覆了一点点。
萧承邺抽出她怀里的圣旨,“怎么可能是假的。”要是假的,他的一番辛苦岂不是白费了,当然,这些他可不会说。
“有时候我会想,你那么聪明能干,嫁给一个爱你的男人,一定会过的很幸福很美满。这个男人不一定非要是我,外人眼中的皇子也好,王爷也罢,不过都是表象。父皇当年的兄弟有四五个,可是活到今天的,只也有一个忠庆王叔。可是,怎么办呢,你太美好,我太自私。思来想去,我还是拖着你下了这个泥潭。”
“所以你看,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一个喜欢你的,自私的男人罢了。”
“萧承邺,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人。除了你,嫁给任何人,我都不会幸福美满。你既然自私就要自私到底,不仅要娶我,还要让我幸福美满。”宁璇的眼睛被眼泪糊住,只能朦朦胧胧看到他的脸,她的手找到他的手,费力的将他的手抬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