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搞错了,那可是金枝玉叶。”
见姨娘怀疑,程敏急道:“是真的,郡主就是带着女儿去的,那样的年纪,那样的打扮,不是郡主的女儿,能是谁?我也不是非要攀高枝,可这不是珏儿和那位有缘吗,您说是不是。”
“就算是有缘,郡主能同意吗?我劝你少打不切实际的主意,安安心心把许家姑娘定下来才是正经事。”
程敏不甘心,但是怎么磨洪姨娘都一口咬定,这事最好就当不知道,没有发生过,不要妄想。
恨恨离开安国公府,连姨娘都不帮自己,程敏越想越委屈,不就是因为她是庶女吗?同样都投胎到了安国公府,若她是嫡女,她的儿子怎么就配不上郡主的女儿了。
更何况,又不是她凭空想的,明明是对方也有意。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程敏不由握拳,“珏儿,你等着,娘必不会委屈你。从乡下来的女人能当王妃,你怎么就不能娶郡主家的女儿了。”
宁璇听到冬雪传来的消息,简直是目瞪木呆,半响道:“对人家会不会有影响,人家小姑娘可是无辜的。”
别人可不象她,经历过生死,名声都可以抛开到一边。她宁愿这件事办不成,也不希望小姑娘受到无妄之灾。
冬雪抿了嘴直乐,“您就放心吧,当天郡主的女儿没有去大观寺,而是进了宫。”
宁璇几乎要笑出来,这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只问一句冬雪,“到时候,我能到场看戏不。”
“您可跟王爷想到一块去了,到时候,我来接您。”
冬雪一走,宁璇便到陆氏跟前陪着,晚上吃饭都多吃了一碗,陆氏很是欣慰道:“早该这样,多吃一点,身子壮实些,才好,嗯,来,再喝一碗汤。”
宁璇哪里听不出来被陆氏及时剎车的那一句,才好生养,装着没听懂的样子,又喝了半碗汤,才离了饭桌。
不过几天,宁璇更接到了请帖,是怀山郡主的婆婆办寿宴,请了他们母女同去。送贴子的人很客气,告诉他们,也给秦家小姐和房家小姐下了贴子。也就是说,在这场寿宴上,三位未来的王妃妯娌,会是第一次的齐聚。
隔壁的程敏也千方百计搭上了一条线,带着儿子匆匆上了马车,要和拿了请贴的人,一块进去。
“娘,我也要去。”宁瑶今天早上临出门了,才知道母亲要带着弟弟去郡主家里坐客,她怎么可能忍得住,要死要活也要去。
程敏难得的对女儿严厉了一回,“不许去,娘带你弟弟去是有正事,你就别添乱了。”若是去的晚了,别人没等他们,没有请贴,她可进不了姜家的大门。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凭什么带弟弟去不带我去。”宁瑶紧赶慢赶的打扮好了,抱着马车门不松手,大有不让她去,大家就都别去的气概。
“真是怕了你了,赶紧上去,你听说我,今天可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千万不能出岔子。”程敏没办法,只好让女儿上了马车,在车上细细叮嘱她,万万不可以惹事。最后实在没忍住,将这件事告诉了女儿。
“只要你弟弟的事成了,娘就给你挑一户可心的人家,高官厚禄,深宅大院,享一辈子的福。不要象娘这样,挑错了人,一辈子就完了。”
程敏摸摸女儿的头,虽然女儿已经不可能嫁的比宁璇更好了,但若是能挑着一个好的,未必就过的不如她好。真以为皇家的儿媳妇那么好当吗?到时候皇上再指两个世家女当侧妃,看看她还怎么神气。
宁瑶捂了嘴惊嘆,“我再也不怪弟弟贪玩了。”
不贪玩,如何能遇到这种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