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用头顶了顶宁璇的手掌,甩甩尾巴跳上了窗臺,整个身子一卧,蹲在上头颇有威严的盯着萧承邺。
“这是拿我当贼防了是吧,我在这个家里,到底排第几?”萧承邺哭笑不得的看着暖暖,再转头问宁璇道。
“排第一,咱们都听王爷的。”一听就知道宁璇是在敷衍他。
萧承邺伸手捏住她的脸,“你就哄我吧。”
吃饭的时候,花颜闻到香味,准点醒过来,眼睛溜了一圈没看到人就想哭,被萧承邺一把抱起来,“花颜,快来这是什么花,这是长寿花。”
然后吩咐巧珠,“跟绣房说一声,绣几条有长寿花花样的小裙子。”
“是。”巧珠叫小丫头现在就去通知。
宁璇嗔道:“这么大小的小人,穿什么裙子。”
“人家很快就会长大的。”奈何萧承邺怀里的花颜并不卖帐,大声哭了起来。
“赶紧给我。”宁璇把花颜接过来,一摸尿布,是干的,然后抱给一边候着的奶娘,“只怕是饿了。”
奶娘抱着花颜去了隔壁的厢房里餵奶,萧承邺砸了砸嘴,“快点长大就好了。”
他有无数个计划,要带着女儿去一一实现。钓鱼,划船,骑马,放烟火,还要把所有世上最美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的手上。
“等她长大了,你又巴不得她变回小时候,可以黏着你。”宁璇想到母亲对她说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看样子,每对父母都是一样的,孩子刚出生时,盼着孩子长大,孩子长大了,又嫌弃他们不如小时候黏着自己。
“有道理。”萧承邺吃了饭,看了一眼女儿才道:“今天晚上有事,我睡在书房,你早些歇着。”
“有要紧的事吗?”宁璇心中一紧,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生产之后的那个梦,再次浮现出来。
“是要紧的事,但是你放心。”萧承邺拍了拍宁璇的手背,让她早些休息,明天他们要带着花颜进宫,需得早起。
萧承邺去了书房,侍卫送来的是容先生的密信,放到特制的药水里,才能显出字迹来。
听荷苑里的婆子正在墻角闲聊,一个说,“咱们王妃可真是好命,满天下都找不出这么好命的人来了。男人有本事身边还这么干凈的,上哪儿找去。”
“敢私下议论主子,不要命了。”另一个婆子低声喝斥道。
“咱又没说坏话,这不是羡慕吗?”起先说话的婆子不以为意,说好话也能叫议论吗?
“那又怎么样,今天才满月就睡到书房去了。”说不议论主子的婆子,反而面露不屑。
“以前不也有过,后来还不是恩恩爱爱。”婆子不以为意。
“今天怎么能一样。”今天是小主子满月,王妃出了月子,王爷素了这么久该理早该忍不住了,结果今天还去睡了书房,可见是真有问题。
“行了,还在想春花姑娘的事呢,当年她对你有恩是不错,但她痴心妄想失了本份就是错了。当初王妃是打算将她配人的,是她自己拒了,现在的下场是她自己求的,你又有什么好抱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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