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竟然叫金思娶她,这种人,就该当场打死。”晓枫很是不平。
“你不懂。”巧珠笑了,劝她,“说是不传染,但我这病,到底是没好,你可别再来了。等我好了,自然就回去了。”
巧珠隔了门见晓枫走了,才笑了起来。
吃了剩菜的小丫头,因为和巧珠是一样的癥状,也被安置过来伺候她。
此时大着胆子道:“巧珠姐姐,是不是叫金思娶了她,他的前程就完了呀。”
巧珠有些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
小丫头歪头,“以前我见过一个人,就是这样。本来快要当上管事了,结果他屋里人收人的银子办事,反倒把他的管事给搞砸了。”
何止是因为这样,巧珠心想,自己是王妃跟前的人,被她这么害过一回,以后谁还敢提拔他,不怕她在王妃跟前上眼药吗?
之所以这么处理,王妃大概也是看在金管事这么些年尽职尽责的份上,只用软刀子处罚了金思一个,否则金管事但凡有点瑕疵,这一回也该跟着滚蛋。王府里的管事竞争多激烈,别说一个管事,就是一个帐房的位置也有多少人盯着想抢呢。
宁璇快刀斩乱麻,处罚了当事人,萧承邺却一直没有回府,最后等来的是他身边的长随,说王爷留在宫里过夜,特意打发他出来跟王妃说一声。
“连房少爷一块留下了吗?”宁璇问道。
“是。”
“趁着宫门还没落锁,你赶紧回去伺候。”
宁璇打发了长随,便想房显博说的事,皇上大约是很重视。
何止是重视,皇上的背心直接冒出一层白毛汗,坐了这么多年的江山,安枕无忧之下,竟然告诉他前朝余孽竟然还有大批的人马隐藏在某处,伺机而动。
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房显博已经反反覆覆说了很多回,他想替祖父赎罪,所以没有跟着房家人回族地,而是去了西平府任了一个书吏,专门经办由官府发回田地的工作。
这一呆就呆到把这件事做完,他便想找个地方致学,以后还是参加科举。打听到一个学院不错,便上了路。
没想到,就是在路上,他宿在一个驿站。半夜起床去茅厕,听到驿站的小吏和人说话,用的是很奇怪的方言。
可是房显博在西平府呆了这么久,学会了不少方言,模模糊糊听到什么无影暗卫要进京,又说什么到时候发烟花为号,让大家配合。
房家的人,自然不是无知的山野农夫,无影暗卫几个字直接把他给吓清醒了。然后他就惊动了对方,亏得他机灵喊着失火把驿站里的人都闹了起来,让对方分辨不清究竟是谁听到了他们说话。
趁乱走掉后,可能是他没有照着原定的路线去学院,也可能是他房家人的身份暴露了,所以他开始被人追杀。
他想过去官府求助,可是一想到驿站的小吏能是对方的人,万一官府里也有对方的人,那他就死定了。所以干脆谁也不信,一门心思往京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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