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保绘心先生真的没事之后,我和幸村回到了他的病房。
“你今天的脸色看上去不错。”
我放下了吉他,看着幸村,说道。
“是因为刚运动过吧。”
幸村坐在了病床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覆健还顺利吗。”
我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
“······痛吗。”
蓝紫色头发的少年双手撑着病床,面容精致,小臂皮肤白皙,上面几道青筋的痕迹却清晰可见,绝不会让人以为他是个柔弱的人。
只是刚做过那种大手术,覆健不到一个月就要踏上全国顶尖的赛场,再怎么说也还是有些勉强吧。
“不算很好受,但覆健进行得挺顺利的。”
幸村看向窗外,轻松的神色并不似作伪。
“疼痛总比什么都感受不到要好。”
“是吗。”
我托着下巴,低声说道。
“虽然知道你不需要我担心,但还是会忍不住啊······对自己别太狠了,精市。”
“哈哈,我会适度的。”
幸村轻笑了一下,愉快地说道,声音清澈爽朗。
“对了,你下次演出是什么时候?我出院之后可以去吗。”
“······一定要去吗。”
我神色一僵,说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就演出两三首歌,而且场馆真的很吵,完全不是你会喜欢的类型······”
“我会去的。”
幸村那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一锤定音道。
我扶了扶额。
我就知道。这个家伙想做的事情难道我还能阻止吗。
“在演出之前,是全国大赛的决赛吧。我也会去看的。”
我放弃了挣扎,回忆了一下日期。
“诶······”
幸村坐在病床上,眼睛直视着我,微微弯了起来。
像是沈静而波光粼粼的湖泊。
“静会来看的话,不努力可不行啊。”
他声音温柔得简直像是在嘆息。
我没忍住吐槽道。
“你已经足够努力了吧!倒是多休养休养啊。”
运动到底有什么魔力啊。
我无奈地想着。
这一个两个,全是运动笨蛋。
——
飞雄最近低沈得厉害。排球部在大会止步之后,他们三年级也顺势引退了。
这下他连每天的练习都不用去了,只是一个人在后院垫球,锻炼体能,每天跑步,完全没有和别人接触的迹象。
得拉这个家伙去做点什么······于是我把他也拉到了网球的全国决赛现场。
“全国大赛啊,真好。”
飞雄倒是没有怎么抗拒。我知道他虽然对排球的热情超乎寻常,但是对于其他的运动也有普通的兴趣,起码奥运会的时候他是什么都看的。
“虽然是网球。”
“我们学校还是网球最厉害了······我一直觉得那已经是超能力的领域了。”
我感嘆道。
然而刚准备坐下,我的余光掠过了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绘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