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动,跟长在她身上了一样。
“起来,不要耍赖皮。”她催促。
“谁耍赖皮了,明明是你吧?知不知道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知道。”她嗯了下,“体会过了。”
被“兔子”咬手指的感觉。
蒋冬至手掌撑着沙发边缘,坐起身子,盯住她。
“你真的很烦。”他控诉。
程拾醒还从来都没有被男朋友骂过“烦”字,即使放在现在的情况下,这个“烦”字带着调情的意味。
她立即回嘴:“你应该多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什么问题?”
“你没有让我有即使让你赊账也想继续下去的兴致。”
“……”
好好好,太妙了,这是在骂他吻技烂,败她兴致了。
“我觉得是你得到了就不知道要珍惜了。”蒋冬至冷笑,“你之前对亲密接触的态度不是这样。”
闻言,程拾醒上下打量他,似乎觉得他很好笑,极其荒谬地啧了声。
“我得到你了?什么时候?你梦里?”
“……”他再次被噎住。
他就不该跟她争辩,总是少赢多输。
程拾醒仰着脸,轻飘飘地喊他名字,意味不明:“蒋——冬——至——”
恰好门铃响了,他摸出手机瞧了眼,是外卖到了。
谢天谢地。
他不欲跟她继续“探讨”这些有的没的,从沙发上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拉拉整齐,扯开话题:“我去拿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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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她跟蒋冬至胡闹到半夜,其实也没干什么,一起看了部电影,接吻,然后吵架,他指责她的话语翻来覆去不过那几句,听都能听腻,所以她也没把这些当事,全当情趣,在他气得最上头的时候突然来一句“我喜欢你”,兴趣盎然地看他变化的表情,再凑过去亲他一下。
热恋期时总是这样,抓住了彼此就不想松手。就这么闹到了将近凌晨一点,时间太晚,她问他要不要留宿,蒋冬至拒绝得十分干脆,搬出了几大理由。
理由一,这里没有他的换洗衣物。
“我这里有烘干机。”程拾醒靠在墻上,想了想,“至于睡衣内裤……楼下有24小时便利店,有卖一次性衣物。”
理由二,这里只有一张床。
她眼睛一弯:“1.8米睡下两个人很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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