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舟留着长发,一缕头发挑染成紫色,黑衬衫将将系了两个扣,露出了大片胸口,看起来妖娆又骚气。
他笑得很不怀好意,撞了撞江鸣鹤的肩膀:“这么猴急?”
江鸣鹤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早看早了。”
梁柏舟便按下桌上的呼叫器:“叫人进来吧。”
几分钟之后,若干穿着靓丽的女孩和男孩分成两排走了进来,在他们面前拘谨地站着。阔少们最不喜欢他们搔首弄姿,因此每个人都很本分,不敢故意显摆什么。
这几个朋友当中只有江鸣鹤和梁柏舟爱好小众,区别在于江少是个纯1,梁柏舟双插头,玩得更开。
于是江鸣鹤的目光只在那些男孩身上打量,面色清冷,不露痕迹。
梁柏舟点起一根烟,看着他波澜不惊的眼神,就知道这把输了,于是掏出了手机,愿赌服输地给旁边几个人发红包,换来一通嘲笑,等他们都选定了陪酒女,就示意剩余的人离开。
“你可真行。”他仰天喷出一个烟圈,“下边那个1不用就捐了吧。”
江鸣鹤笑笑:“你不也没挑人吗?”
“你一个人,我总得陪着。”梁柏舟拿了瓶酒递给他,“不过我确实也没那个劲儿,昨晚刚大干一场,正在不应期。”
江鸣鹤喝了口啤酒,面露鄙夷:“小心染病。”
“那不可能,都验过血,干凈着呢。”梁柏舟笑得很得意,“这点安全意识我还是有的。”
没一会儿,包间里音乐爆裂,灯光阴暗,吃的喝的堆满了一桌,那几个朋友吃饱喝足,搂着陪酒女动作已经开始不堪入目,江鸣鹤也喝得差不多,仰靠在沙发上,双眼发直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上虚空的一点。
这个时候的他或许是最真实的,可以放下一切伪装,自在做自己。
不管怎么感觉,胸腔里都是空荡而冰冷的,就像屋里那些热烈潮湿完全进不来一点似的。
手机调成了震动被扔在了角落,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却无人理睬。
梁柏舟在自己手机上忙活完,踢了踢他的腿:“哎,你要拍的那幅画什么样?让你这么志在必得的。给我看看,万一我能给你找回来呢?”
江鸣鹤在沙发上摸了半天,在从缝里摸出了手机,忽略上边无数个标记着“老爷子”的电话和微信,点开相册调出一张照片,一把将手机怼到了梁柏舟脸上。
“操!”梁柏舟骂了一句,把从自己脸上掉下去的手机接住,举起来凑到眼前看。
这是一副油画,画的是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抱着一只流浪小狗,在餵它火腿肠,画面很唯美,很温馨,但也仅此而已,看不出任何惊世大作的痕迹。
梁柏舟皱眉:“就这?你看上什么了?难不成是画家本人?”
“你不觉得那个流浪狗很像我吗?”江鸣鹤笑得很诡异。
梁柏舟把手机拿远又拿近,端详半天,又看看他,也笑了起来:“像,你挺狗的。”
“滚蛋。”江鸣鹤仰头喝了口酒,“我看上那个搬砖的了,长得不错,你不觉得吗?”
看着挺亲切。
“什么?”梁柏舟瞪圆了一双丹凤眼,“你说真的?喜欢这口?”
江鸣鹤真正笑了起来,狭长的眼睛弯起来,像两弯小月牙,卧蚕饱满,显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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