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不是岳城,也不是外卖小哥,而是他爹江裕。
江裕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大叔,但实际上是个老渣男,二十多年前不知道睡过多少姑娘,直到跟江鹤鸣的母亲季琬商业联姻才有所收敛。
但实际上,这二十多年里,他也没少跟一些女人眉来眼去,但因为忌惮季家的势力,还有婚前协议书上的一些条款,他不敢太过造次。
江鸣鹤总觉得他爹不能尽情出轨,以至于憋坏了脑子,再加上更年期,导致性格越发古怪,整天就知道折磨他这一个唯一的儿子。
尽管他从国外回来很快接班、挑起了集团大梁,但父子俩的关系几乎势成水火,相看两厌。
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他还愿意应付一下,然而昨天他痛失那幅志在必得的油画,心情糟烂得不想去应付江裕及其邀请的朋友——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是给他安排相亲——而现在,这人竟不知好歹地找到公寓里来,不偏不正地踩中了他的雷点。
江鸣鹤把这间公寓视作他自己的领地,谁都不可侵犯,就连生活助理他都不允许进来,被江裕碰一下,他更觉得恶心。
江裕来这里自然不是和他演父慈子孝的,冷着脸质问:“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接?!明明醒了,为什么不回过来?!”
江鸣鹤站到门外,把公寓门关上,不给他闯进去的机会。
“你打得太多,手机过热烧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埋头工作,没有发现。”
“放屁!”江裕厉声道,“你觉得我信吗?”
江鸣鹤冷冷道:“你爱信不信,我今天心情很不好,麻烦你离开,不然我让保安请你——”
“啪”地一声,他脸上骤然挨了一记耳光,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显得无比清晰。
江裕面露嫌弃,讥诮地冷笑道:“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哼!”
他没有多说一句,转头离开,好像就是特意过来打自己儿子一巴掌,给对方长长记性。
这一巴掌极重,江鸣鹤被打得头晕眼花,左脸颊火辣辣地疼,应当是立竿见影地肿了起来。
他心想幸好没人看见,转身想要回房间躲起来,谁知刚一转头,在江裕消失的背影后,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岳城。
江鸣鹤简直要被气笑了。
倒也不至于这么巧吧?
他迅速收回眼神,看都没看岳城一眼,输指纹打开门,进去之后,“咣”地一声把门摔上。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华丽出场,也要华丽退场的小鸣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