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岳城是不想去的,去了免不了要喝酒,而他第二天一早要去工地,怕喝多了误事。可他禁不住梁柏舟再三劝阻,再加上这小一个月自己确实赚了不少,这“深情厚谊”的确不好推拒,便还是跟着来了。
然而江鸣鹤心情十分不美丽,席间一直摆着个臭脸——挽留也挽留过了,人家不愿意留下,自己还能怎么着?死缠烂打多有失身份!
再说了,岳城谁啊,自己又没爱上他,干嘛这么上赶着。
他纯属被自己架了起来,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只能生闷气。好在席间没别人,除了他和岳城,就只有梁柏舟,发小舌灿莲花,桌上且冷不了场,岳城还被劝着喝了好些酒,看起来都顾不上搭理他的臭脸。
江鸣鹤本以为岳城酒量不错,毕竟农村孩子,又是干工地的,就算是人情世故也得有点底子,谁知喝到一半,他就脸红得要命,撑不住劲地趴在了桌上。
“哎,你怎么了?”江鸣鹤踢踢他的椅子,“这么不中用?”
岳城摆了摆手,说话都发虚:“不能再喝了……”
旁边梁柏舟面露得意地站起来,往江鸣鹤手里塞了个小瓶:“怕光用这个搞不定他,给他酒里也放了料,剩下的交给你了,卧室里什么都有,今晚慢慢享受。”说罢便离开了这套间。
江鸣鹤起初不解,低头往手里看,发觉那是一瓶放松平滑肌的迷情药,登时明白了发小的用意。
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打算用这种手段,现在自然也没想这么搞,不是他矫情,是他尽管也是个混不吝的暴躁少爷,但在方式方法上更希望讲究点美感,并不像发小这么animal。
估计是上次自己的吐槽给了对方错误暗示,让他这么自作主张地给安排了这出。
江鸣鹤一时间有点坐蜡,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先推了推趴着的岳城:“哎,你怎么样了?”
“头很晕……”岳城趴在胳膊上,瓮声瓮气地说,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起来,拽了拽领子,“有点热……”
这样不是个事儿,江鸣鹤先拽了拽他另一只手臂:“先去床上躺会儿。”
岳城听话地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费力地起身,脚下像踩着浮云,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进了卧室,
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血液像是在加速流转,心跳也快得离谱,浑身燥热难挡,恨不得把身上这层衣服撕碎,换一丝清凉。
江鸣鹤架着他,被他沈重的身体压得直不起腰,到床边赶紧把人放下,见他在床上扭来扭去,挣扎着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精干的腱子肉,说不出心里是觉得刺激还是担心。
这些年他为了自己这个精英继承人的身份,一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不像梁柏舟玩得那么没底线,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初哥,面对这种局面,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刚才他没喝几口酒,因此神智非常清醒,良心也告诉他不能这么办,要是真下了手,他和岳城这点交情就全完了。
但看见一直想要诱捕的猎物在自己面前露出柔软的腹部,捕猎者也很难控制住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江鸣鹤坐在床边,心情覆杂地拍了拍岳城的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往下一拉,瞬间天旋地转,他翻倒在床上,而岳城就压在他身上,一双赤红的、欲望炽烈的眼睛,正深深凝视着他,跟平时温驯和善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时间江鸣鹤屏住了呼吸,寂静幽暗的房间里,他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对方野兽般粗重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不算卡那啥,因为其实……没有……
刺激场面是有的,但不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