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梁柏舟百分之九十都不信,哪个男的箭在弦上不会发,只是“亲热一下”之后自己溜出来?
这也他妈的太会疼人了吧?!
江鸣鹤也怕自己这瞎话骗不过发小,着急转移话题,又使劲儿敲了敲卧室门:“岳城!岳城!开门!”
“鹤儿。”梁柏舟突然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问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要和他谈恋爱吧?”
江鸣鹤此刻头昏脑涨,还在琢磨自己身体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个鬼反应,听见对方有此一问,简直就跟被针扎了似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不然你怎么这么心软?气氛都到这个份上了,当然是自己爽最重要。他一个大男人你用得着这么怜香惜玉?”梁柏舟质疑得合情合理,再看发小这过于慌乱的反应,认定自己的猜测没错,只是对方不肯承认。
江鸣鹤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喜欢?谈恋爱?这两个词离自己的生活太远了,听起来都很可笑。但是被梁柏舟那探究的目光註视着,他莫名觉得心虚。
“我那不是心软,是不想违法犯罪。”他自认为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梁柏舟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哦,怕犯罪,那你还醉驾撞山石,知道给你收拾这烂摊子多费劲吗?”
江鸣鹤被问得恼羞成怒,瞬间冷了脸:“我那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梁柏舟你有病吧?关心我喜不喜欢谁、谈不谈恋爱干什么?我他妈就是谈了需要跟你交代?”
“行行行,你别生气,我不问了。”梁柏舟见好就收,立刻竖起白旗,转而往卧室里一甩头,“那哥们儿一直自己在里头?”
江鸣鹤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我找人把门弄开吧,看看里边什么情况。”
考虑到岳城的安全,别弄个精尽人亡什么的,江鸣鹤同意了梁柏舟的提议。梁柏舟自然不会纡尊降贵亲自踹门,从走廊里叫来了个壮一点的服务生,让他一脚把门踹开。
江鸣鹤并没有立刻进去,他想都没想就挡在了门口,让梁柏舟和那服务生离远点,避免他们看见房间里的情况。
梁柏舟:“……”
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护在他前边,还没见他这么护过别人。
江鸣鹤把门关上,见床上没人,他顾不上找自己的拖鞋,直接跑进了洗手间里,看见眼前的画面,心头骤然一缩。
地上的水都干得差不多,只有浴缸附近还残存着水渍,岳城以一副近似《马拉之死》的姿态躺在浴缸里,眼睛紧闭,头发凌乱,嘴唇发干,面色微微发白,整个人还是光溜溜的,胯间的大家伙姿态是软的,不知为何,江鸣鹤竟从它盘踞的模样上看出它的疲惫。
浴缸里的水略显浑浊,岳城腰腹处还有些没冲掉的浓稠液体,他古铜色的上臂也沾着一些精斑,显然是飞溅上去的。不知道他昨晚经历了怎样的折磨,现在整个人看起来了无生气,跟平日里温和又充满活力的模样判若两人。
“谑,一晚上射了多少次,人没事吧?”梁柏舟还是跟了进来,站在门口发出一声不怎么正经的惊嘆。
江鸣鹤担心地坐在浴缸边,轻轻碰了碰岳城的手臂,皮肤微凉,但不是冰凉,他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对方:“岳城,醒醒!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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