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晚宴”吃得非常尴尬,可以说除了江裕和江鸣鹤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消化不良,因此根本进行不了多久。
江鸣鹤早早填饱肚子,也不想在这种无聊的环境里逗留,便站起来道:“我先撤了,带哥哥去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
“去吧,兄弟俩多培养培养感情。”江裕很是欣慰,没想到找回了大儿子,小儿子也变懂事了,估计是怕自己失宠吧。
他要岳城认祖归宗,其实就是为了牵制江鸣鹤,免得让这臭小子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脱离父亲的管束,丰耀集团尽在掌握。现在看来这办法挺好用,立竿见影地让对方变得乖巧。
能离开这让人窒息的宴会厅,岳城也松了一口气,他没有任何头绪地跟着江鸣鹤走,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之前江裕给他找了一个地方暂住,之后把宋金莉接来了这边的私立医院,他一直在医院里陪母亲,今天也是第一次到庄园来,只是匆匆被人带着认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被换了一套体面的西装,现在让他回去,他都不见得能找到那房间在哪儿。
有钱人家的家真是太大了,弯弯绕绕的,很快就让人晕头转向。
江鸣鹤直接把他带到了藏酒室,进去之后把门一关,就将人按在了门上,微微仰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一直躲我呢是吧?哥哥?”
方才桌上的饭菜难以下咽,岳城只尴尬地喝了几口红酒,不知是因为此刻的灯光过分阴暗暧昧,还是空腹喝酒容易上头,他看着眼前这张在自己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漂亮脸庞,只觉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小鹤,我、我……之前是我不该……”他喉结上下晃动,后背出了一层薄汗,“我们不该……”
江鸣鹤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模样,心中某种隐秘的恶趣味和快感被无限放大,喝下的酒像是在脑袋里蒸腾起来,血液流速加快,令他兴奋不已。
“没有什么不该的,我们本就是血浓于水的兄弟,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做最亲密的事,有什么错?”
岳城愕然地抬眼看他:“小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阴暗光影中,江鸣鹤坏笑一声,勾住他的后颈,仰头凶狠地吻上他的唇。
两个胸膛紧紧相贴,两颗心臟不约而同地剧烈跳动,周边气氛陡然变得浓稠。
岳城反应过来,猛地推开江鸣鹤,微微气喘道:“不行,这是乱伦——”
“乱就乱了。”江鸣鹤红唇润泽,眼眶微微泛红,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这多好啊,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之后就是“他逃他追,他无处可飞”的沦陷过程,倒不算是受追攻,是哥哥太老实了需要有一个心理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