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鹤一手捉住他的手腕,可怜兮兮地说:“帮我换衣服,穿着这个难受,衣柜里有。去跟辛凯说一声,下午我休息,除了大事儿别来打扰我。”
岳城先是去跟外边的辛凯传达了江总的吩咐,把办公室的门锁上,进来休息室,打开窄小的衣柜,从里边找出了一套纯棉的白色家居服,取出来味道和他其他的衣服一样,显然用的是同款洗衣液。
“你要不是我哥,我就安排你来当我助理。”江鸣鹤一手捂着胃,促狭地看着他,明明很虚弱还硬要打趣,“只可惜你偏偏是我哥,我可舍不得这么亏待你。”
岳城自动过滤了他的胡言乱语,把衣服放在他旁边:“换吧。”
“你帮我换。”江鸣鹤微微蹙眉,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我疼得厉害,不想动。”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岳城懒得费唇舌跟他掰扯,弯下腰先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先往右肩扯,拉出他的右臂,再用同样的方式拽出左臂,最后搬起他的后颈,将衬衫拽出来。期间免不了手指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指尖总是似有似无地传递过来麻酥酥的感觉。
果然还是小瓷人儿,总是凉凉的,又那么易碎。
赤裸的上身皮肤白皙,身体瘦削,肌肉只有隐隐的轮廓,平躺的时候肋骨显得非常明显,小腹凹下去,微凸的肚脐看起来有些可爱,岳城还记得自己曾经一寸一寸舔过这具身体,阔别多日再相见,当初的记忆还历历在目。他几乎不敢看那粉红色的乳粒,赶快把家居服的t恤给他套上,把这一切都掩盖住。
江鸣鹤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胃痛的感觉被心中的兴奋抵消了不少,看着岳城的脸和耳朵都红透了,额角渗出汗珠,他忍不住促狭地笑。
他就是要勾引哥哥,看哥哥窘迫、压抑渴望,直到有一天忍不住也扑向自己。他知道岳城对自己有感觉,就看那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毫无意义的人伦道德什么时候败给欲望。
哥哥要隐忍就随他去,极致压抑后的反弹,也很让人向往。
等岳城脱下他的西装裤时,江鸣鹤假装无意识地挺了挺胯,把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凑到岳城脸前,胯下软肉像是蹭到了对方的鼻尖。
那晚被人含在嘴里的感觉实在太过欲仙欲死,他甚是想念。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江鸣鹤好整以暇地说。
岳城淡淡地觑了他一眼,努力忽略掉钻进鼻孔的淡淡腥气,咬牙克制住逐渐加速的心跳,拿过家居裤,套在他两条长腿上,再把裤腰提上去。
做完这件事,江鸣鹤舒服了许多,又提出了要求:“上来陪我一会儿。”
岳城没打算拒绝,脱了鞋躺上床,主动抱住他,宽大的手掌盖在他的胃部:“睡一会儿吧,醒了就不疼了。”
这么温情的时刻,江鸣鹤不忍心破坏,他抱住岳城的手臂,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地便睡了过去。
睡醒的时候他胃疼已经消失不见,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去,脸埋在了岳城的胸口,那微微起伏的胸肌很是软弹舒适,他贪心地又往里埋了埋。空调温度正合适,只让他们的拥抱显得温暖,并不觉得热。
“醒了?”头顶传来对方略显沙哑的声音。
江鸣鹤“嗯”了声,并没有动,瓮声瓮气地问:“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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