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看见不好。再说兄弟俩干什么亲来亲去的,不像样。”岳城的耳朵红透了,目光煞有介事地往门口处看了看。
其实根本不会有人闯进来,是他自己心虚罢了。
江鸣鹤很喜欢看他这副别扭的样子,心里某种隐秘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越想多逗逗他:“兄弟俩怎么就不能亲?除非你心里有鬼。”
岳城没有他那么自在,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只能推开他凑得越来越近的肩膀,低声喝止:“小鹤!”
江鸣鹤松开手,转而搂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了他壮实的胸肌里,再度深深吸了口气,一张白皙的脸被捂得发红,眼睛里波光潋滟的,好似委屈得泛了泪光。
这会儿再仰头看着岳城,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哥,我担心得要命,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都说了不会有事,还能怎么安慰?”岳城的确看不得他这样,一看就总想像他小时候挨江裕打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心软。
江鸣鹤看得出他色厉内荏,继续加强“功力”:“阿姨那天做手术你担心成什么样,我比那还严重,毕竟我才刚刚找回你,害怕得而覆失。”
“怎么会,别胡思乱想。”岳城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一时不落忍,捂住他的嘴巴,低头在他眼皮上轻轻亲了亲,随即慌张地抬起头,“行了吧?”
江鸣鹤“奸计”得逞,见好就收,从他怀里起来,坐在他旁边,乖巧地说:“哥哥最疼我了。”
岳城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想了想,似乎确实找不出反驳的例子,只能保持沈默。
手术之前要禁水禁食,闲着不如早早睡觉,江鸣鹤掐着时间就把岳城哄到了床上去,自己也洗干凈了钻进被窝,搂着他结实温热的身体,心中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明天把哥偷梁换柱之后,就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至少得藏一个月,不能让江裕发现。
这一个月里,不知道能不能让哥突破心理上的底线呢?
只要让他沈沦一次,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盘算着要不要玩强制play,江鸣鹤把自己给想得兴奋了起来,又想到了另一个鬼主意。
岳城这会儿已经昏昏欲睡,不料一只微凉的手突然伸进了他的内裤,一把握住了他的小兄弟。
他整个身体就像被电打了似地绷紧了,慌乱地去抓那只手:“小鹤,你别……”
因着要做手术放松,岳城穿的是非常宽松的棉布短裤,再加上快要睡着时毫无防备,江鸣鹤得手得非常顺畅,他感觉到那庞然大物在自己手心里从绵软瞬间就硬了起来,满心都是成就感。
预料到会遭遇反抗,这会儿他半个身体都压在岳城身上,握着对方阴茎的手开始快速撸动,时不时用指甲轻轻抠挖顶端的马眼,贴着人耳边轻声道:“哥,做完手术你肯定虚,好一阵子不能享受,这次我纯粹帮你,没别的意思。”
男人的命根子被人握住,都是不敢剧烈挣扎的,岳城下意识地屏息,身体还在试图推拒,可是脑子已经屈服于本能,所有的註意力都汇聚在了被人握住的那个地方。随着江鸣鹤手上动作越来越刺激,他已经忘记了抵抗,随着欲望攀升、刺激加强,发出了难以抑制的粗喘声。
“哥,你喘得真好听。”江鸣鹤虽然没有被爱抚到,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不可避免地跟着一起动情,身体在岳城身侧不由自主地蹭着,手上的动作半点不敢停。
怕岳城会反抗,他不敢去亲吻对方的嘴,双唇吻过岳城带有胡茬的下巴,一寸寸地舔舐着对方的皮肤,逡巡到了耳侧,含住耳垂吞吞吐吐,和手里撸管的动作保持了相同的频率,偶尔从鼻腔里哼出享受的声音,像是在跟对方一起沈沦。
这声音传进岳城的耳朵里,跟来自身下和脸侧的触感合并,发挥出了超过三倍的功效,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胯下铁棒硬得更厉害。他不够全神贯註,还在跟为数不多清醒着的神智作斗争,克制着自己想去亲吻江鸣鹤、想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按在身下疯狂贯穿的冲动,倒因此延长了不少时间。
对方迟迟不射,江鸣鹤都觉得手酸了,心里却是十分有成就感的,后面开始觉得发痒,想要他哥的东西狠狠捅进来,但他不敢得寸进尺,现在这样还好糊弄,要是真的坐上去自己动,恐怕会把后边的一切都毁了。
他偏执而狡猾,当然不傻,不会一下子断送自己的后路。
明天的私自行动一定会让岳城不满,今晚绝对不能把事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