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没了回头路,不如干脆做到底!
江鸣鹤顾不上骂人,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挣扎,梁柏舟却疯狗一样地在他身上乱摸乱咬乱亲,把被子全都踢到一边,膝盖强硬地挤进了他的腿间,把他两条长腿分开,一路顺着胸口舔下去,身体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下体明显硬了。
这个时候,江鸣鹤无比后悔自己之前闹脾气没穿梁柏舟的衣服,眼下这情况,自己那条薄薄的内裤七蹭八蹭的就会被蹭掉,他将赤裸裸毫无阻挡地呈现在对方眼前!
就他妈像盘自愿送上门的菜!
梁柏舟显然已经上头,满脸通红,粗喘着说:“鹤儿,你最好别挣扎,挣扎的话还是你受罪。”他压着江鸣鹤,单手扣住对方一双腕子,另一只手解开腰带扣,“咻”地一声把腰带抽了出来,用力地缠在那双瘦得腕骨凸起的手腕上。
江鸣鹤已经精疲力竭,他从未如此恐慌过,下意识地采取缓兵之计,气喘吁吁好声好气地说:“两百块,你冷静点行吗?我知道你就是一时冲动,你放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保证、保证哪儿都不去——”
“鹤儿,要说这些年我都了解你什么,这算一件。”梁柏舟把江鸣鹤的双手高举过头绑在床头栏桿上,低头看他,眼中皆是疯狂,却也有深深的痛苦,“我知道,咱俩完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朋友,我要是放开你,就永远看不着你了。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选?”
他压着江鸣鹤,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掏出油和套,还有一小瓶熟悉的东西:“我会对你很温柔,你别挣扎,挣扎只会自己疼。我不想给你用药,但你别逼我。”
“操你妈梁柏舟!”江鸣鹤不善伪装,到了这个时候什么伪装都没用了,自然直抒胸臆,“就算你上了我那又怎么样?!难道关我一辈子?!你说得没错,咱俩是完了,但完跟完不一样,先前那事儿我顶多不再和你来往,你他妈要敢上我,我剐了你!”
梁柏舟出了一头汗,此刻满脸兴奋,幽暗的灯光下,眼珠子闪闪发亮,他摸着江鸣鹤光滑的大腿皮肤,心尖儿激动得都在发抖:“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关你一辈子?如果我跟你妈说,你现在死活不听劝,我得带你去国外住一阵子,你觉得她会怀疑我吗?鹤儿,你不知道我多少次有这个冲动,把你关起来不给别人看,现在总算有合适的机会了。”
他恶劣地隔着裤子往上一顶,蹭着江鸣鹤胯间的软肉,低声道:“去了国外,找个脑科还有什么神经科的大夫给你做个小手术,你就会忘了岳城,只会喜欢我,永远喜欢我。”
“梁柏舟,你他妈真的变态。”江鸣鹤被他摸得像有小虫在身上爬,恨恨地盯着他,“你的感情就这么廉价?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你管我呢?反正以后你都是我的了,到底是什么感情根本不重要。”梁柏舟低下头,细细舔着江鸣鹤的锁骨,牙齿激动地咬他的皮肤,仿佛设想的一切全都成了现实。
江鸣鹤忍着恶心,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呼痛声都会刺激到这个人,他也不敢再挣扎,没有意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怎么可能挣得过对方。
“梁柏舟,你让我觉得恶心。”他平静地说,“你想上我是吗?那就随便,你想把我关起来是吗?但愿你喜欢跟尸体过一辈子!只要你动了我,往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弄死我自己,我说到做到。”
“鹤儿,你这样最好玩儿了,像个冲人龇牙的小奶猫你知道吗?没什么杀伤力,倒是可爱得让人心痒痒。”梁柏舟往后撤了撤,双手抓住江鸣鹤的脚腕,一把将人翻了过来,坐在了他腿上。
被弄到这个程度,江鸣鹤确实怕了,浑身都紧绷得厉害,他感觉到对方重新压在自己后背,有硬物隔着内裤抵在后穴上,一只手勾住了内裤的皮筋儿缓缓伸了进去,接着自己的后颈就被人咬住了,又咬又舔,潮湿温热的舌头在自己的后背上游走,所过之处腻滑发凉,恶心得要命。
“梁柏舟,你放开我!你他妈、放开我!”他实在受不住,放声大喊,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死你了!”
身后的人似乎决意破罐子破摔,一边死死地压着他,一边窸窸窣窣地脱了裤子。
“鹤儿,跟我吧,跟我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爸妈我爸妈就算知道,都不会说什么,岳城他根本没本事护着你,他还得靠你护着他——”
梁柏舟话音未落,卧室的门突然“咣”地一声被人踹开,有人大步冲进来,一把将他从床上掀了下去,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小腹上死命捶了几拳,捶得他五臟挪了位,一口腥甜冲上喉头,一股脑地从嘴里涌了出来!
江鸣鹤感觉到身上一轻,又听到身体被痛击的闷响,艰难地转过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眼泪一下子模糊了眼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