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鹤微微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下体很快在别人手里硬了起来,他整个人快乐得简直要灵魂出窍,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抖得厉害,很快就射了。
鉴于两人两三天前才交流过,这次出的并不多,但是却比上次爽得多。他蜷缩在岳城滚烫的怀里颤抖了片刻,享受完高潮的余韵,便伸出手去:“我也帮你。”
他听到岳城轻笑了一声,握住他的手腕,然后道:“你两只手都包着呢,怎么帮我,我自己解决就行。”
岳城先拿了湿纸巾帮他擦干凈,又下床去洗了手,回来撩起他的t恤和裤腿,把擦伤处的地方也都上了药,然后关上灯,把他搂在自己的臂弯,温声道:“睡吧。”
白天醒得早,一天又消耗了许多精力,方才还经历了那样的强刺激,江鸣鹤来不及回味,很快就沈沈地睡了过去。这也许是近几天来他睡得最好的一觉,尤其醒来还发现自己躺在岳城的胸口。
昨夜记忆历历在目,让他兴奋不已,他仰头看着岳城的睡颜,忍不住伸手去轻抚对方的胡茬,就是这东西把自己的下巴都给磨红了,接着指尖点上鼻尖,顺着鼻梁摸到微微凸起的驼峰,再往上是优越的眉骨。
这张英俊又粗犷的脸他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岳城被他戳得脸上发痒,先是下意识地捉住他的手,之后才缓缓睁开眼,像是下意识地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早上好,哥哥。”江鸣鹤心潮澎湃,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很想问岳城是不是终于放下内心的芥蒂,愿意和他一起往前多走几步,又觉得问出来显得有点刻意,应该此时无声胜有声。
昨天的亲吻是有史以来哥哥最主动的一次,不会再有疑问了。
岳城疲倦地闭上眼,微微勾了勾唇角,轻声道:“早上好,小鹤。”然后把人往怀里又抱了抱。
抱着一个温热的身体入睡又醒来的感觉真是很不错。
江鸣鹤一晚上都把脸埋在他的胸肌里,这会儿十分的“宾至如归”,听着那“扑通扑通”强有力的心跳声,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忍不住连腿都要架到人家身上去。然而刚这么一架,大腿内侧就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给顶着了。
哥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啊!
昨夜是自己脑子转不动,没想到别的办法,很显然现在手不方便,但是嘴还是可以用的。想到这里,他顺着岳城的身体缓缓滑了下去。
“就要起了吗?不再睡会儿?”岳城含混地问。
江鸣鹤狡黠地说:“我已经很精神了,哥,你这里也很精神。”
岳城发觉了他的意图,立刻伸手去阻止,江鸣鹤早有防备,故意留了一只手给他抓,然后喊了一声“疼”,岳城果然立刻就松开了手。
江鸣鹤便趁机一把拽下了他的睡裤和内裤,头角峥嵘的大家伙一下子弹了出来,打在了他的嘴上,他则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了下去。
“小鹤!”受到强烈的刺激,岳城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别,臟……”
江鸣鹤顾不上回答他,只顾努力张大嘴巴把龟头吞进嘴里,毛发丛和两颗睪丸散发出淡淡的腥气,就像是一种催情剂,让他越发兴奋起来。但他哥实在过于威武雄壮,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吞下一半,喉咙口被龟头刺激到,就本能地收缩,很难再更进一步。
到底江小少爷在这方面经验尚浅,而深喉又是一种比较考验功力的方式,他还没能掌握个中诀窍,因此弄得自己有点尴尬,涕泪横流,口水把岳城的阴茎弄得湿淋淋的,看起来凶得不行。
岳城被“折磨”得不上不下,看他这样更加难受,轻轻托着他的下巴撤出来,温声安慰:“没事小鹤,我自己来,看着你的脸就够了。”
他握着自己的东西疯狂地快速撸动,虽然自己撸的刺激不够,时间要更长一些,但有江鸣鹤在这里,那张面色潮红、睫毛都被眼泪打湿的脸,已经足够让他情绪高涨,再加上一点两人第一次做的回忆,总算是到了顶点。
就在他撸动的频率达到最高点的时候,江鸣鹤突然凑了过去,硬是用脸接了他射出来的东西。那白色粘稠的液体落在他依旧涨红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淫糜。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上次打赏的鱼鱼,┭┮﹏┭┮
其实我一直把你的讚当做继续坚持下去的动力,( ′`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