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
阴茎在紧致的肠道里抽插,跟里边每一个凸起互相摩擦,产生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快感,岳城舒服得简直要飞上天,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喘息声。
而江鸣鹤,就像被人楔在了云端,被颠得上下起伏,快感也像电火花一样一节节地炸开来,在他身体里逐级攀升。他终于被颠得失魂落魄,再没力气坐直,向下伏倒在了岳城厚实的胸膛上。
岳城抱着他,就着两人紧紧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把他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跪起来,把江鸣鹤的长腿分开扛在肩上,就这么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江鸣鹤躺在枕头上被顶得一耸一耸,头顶不住地跟床头亲密接触,被岳城掌握了节奏之后快感源源不断,他就没了逞强的心,躺平接受来自哥哥的所有馈赠。
岳城鞭挞了许久也没射,趴下去细细密密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舔去他颈间耳后的汗液,低声温柔地问道:“还有力气趴跪得起来吗?”
原本是没有的,但被哥哥这么一问,那就有了!
江鸣鹤点了点头,岳城便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去,扶着他趴跪好,然后再度顶了进去,顶的时候故意找准了那个刁钻的角度,磨到了他肠道里的一块软肉,刺激得他浑身又是一抖。
“哥、你、你故意的!”江鸣鹤带着哭腔,双手快要撑不住地伏跪着,“你欺负我!”
岳城顶到最深处,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吻:“不欺负你,哥哥马上给你。”
江鸣鹤趴跪的姿势很漂亮,后脊呈现出一条完美的曲线,岳城顺着这道曲线一直细密地亲吻舔舐到他的腰椎,在最陷落处,又在两侧的腰窝那里深深吮吸,期间不疾不徐地抽插着,爽感源源不断,却又始终不能达到顶峰,对江鸣鹤来说,着实是一种甜蜜的煎熬。
他难耐地喊:“哥,你不是说马上吗?怎么又、又折磨我?!我跪不住了!”
“跪不住就趴下吧。”岳城心疼地又扶着他趴倒在床上,整个人覆上他的后背,强劲的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用力挺动,毫无保留地鞭挞他,“啪啪啪”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响个不停,听着令人面红耳赤。
过了一会儿,就在岳城要射的时候,江鸣鹤突然又道:“哥,我想看着你。”
于是岳城又把他翻了过来,趴在他身上正面进入,一边挺腰,一边深深地註视着弟弟被自己干得直翻白眼的样子,心里情愫涌动得厉害,很快又到了顶点。
他伸手到小腹前,一边撸着江鸣鹤的阴茎,一边急促地说:“小鹤,我们一起。”
江鸣鹤紧紧抓着他的另一只手,被干到失神的脑子里已经没了别的念头,喃喃地跟着他说:“一起……”
岳城最后快速抽插了几下,弟弟射了他一手,而他也把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他脱力地趴在江鸣鹤身上,汗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粘腻潮湿,把他们黏得死紧,仿佛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俩分开。
在这个海边小城的昏暗卧室里,一对亲兄弟做着无法对人言的亲密事,做彼此唯一的慰藉。
【作者有话要说】
他俩爽啦,我被掏空啦~可能要多鸽几天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