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鹤扶着盥洗臺的边缘,看着模糊的镜子里自己和哥哥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忘记了一切烦恼,差点被手指顶得快要高潮。
“哗”地一声,他听到有椅子被拉过来的声音,接着自己被按着胯骨往下一坐,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立刻像钉子一样一楔到底!
江鸣鹤瞬间屏住呼吸,酥麻感从尾椎骨直蹿上了天灵盖,从喉咙里发出不可遏制的呻吟:“呃~~”
岳城拿一条浴巾垫着坐在了椅子上,怀里抱着江鸣鹤,让他两条腿打开,担在自己的大腿上,免得他虚弱无力站不住,阴茎则牢牢地钉进了他的后穴,一手搂着他的腰,自己则挺动腰肢,配合着抽插。
虽然腿搭在哥哥腿上,但浑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还是在后穴,这刺激不可为不强,江鸣鹤大张开嘴巴,呼吸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盥洗臺。
“不能、不能去床上吗?”他哆嗦着问。
岳城却拿过旁边挂着的吹风机,“啪”地一下打开,伴着低温热风檔的嗡嗡声,一边挺腰,一边给他吹头发,声音别样温柔:“不行,湿着头发容易着凉。”
他箍着江鸣鹤的腰把人抱起来,阴茎几乎全部抽出,然后猛地将人往下一放,整根没入。
“啊,哥、哥……”江鸣鹤被热烘烘的暖风吹着,下边被温柔地折磨着,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肩头的浴巾已经落了下来,露出了光洁瘦削的肩膀,白皙的皮肤全然泛粉,浑身透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
岳城亲吻着他的耳侧,轻声说:“看看镜子里的你,真好看。”
江鸣鹤颤颤巍巍抬起头,望向镜子,上面的雾气已经散开,射灯下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的模样。他看着自己大张着嘴巴,身体起起落落,眼角红得厉害,有生理性的眼泪溢出,让这双狭长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充满撩人的欲望。
头发吹得差不多,岳城关了吹风机,洗手间里陡然变得安静,只剩下两人鲜明的粗喘声。
他抱着弟弟起身,拽掉对方身上已经吸干了水的浴巾,两个人不着寸缕地相连着出现在宽大的镜子里,白皙和小麦色的皮肤紧紧相贴。
“看一眼。”他侧过身,捏住江鸣鹤的下巴,让对方转头看向镜中,同时缓慢而用力地顶了两下,能看到他粗壮的深色的阴茎凶猛贪婪地从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中进出。
看到这一幕,江鸣鹤浑身抖得更厉害,喉头不禁溢出更加疯狂的浪叫。
岳城从他身体里彻底抽出,把人转了一圈,正面抱起来,结实有力的小臂撑起他的双腿腿弯,没借助墻壁,仅凭腰力缓缓顶进了已经被他操得流水的小穴。
“唔……”江鸣鹤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颈侧上疯狂亲吻吮吸,小声颤抖着说,“哥,往死里操我……”
岳城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往卧室里走去,行走间的每一次颠簸都更深地顶入他的身体。
江鸣鹤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暴雨疯狂拍打的睡莲,很粗暴,但也爽到了骨子里。
进了卧室,岳城把他放在了床上,小腿扛在肩上,低头细细密密地吻着他,不停地耸动着精瘦有力的腰。
温柔和暴力并存,简直要把江鸣鹤劈成两半,他大张着嘴,“嗯嗯”地发出下意识的呻吟,同时交替地喊着“哥”和“岳城”,眼泪不停地流,下边的阴茎前端也汩汩地留着水,整个人酥软成了一团。
岳城虔诚地吻遍他的上半身,又低头从他大腿内侧吻起,缱绻缠绵地轮流舔舐他方才因为给自己口交而跪红了的膝盖。
红得那么厉害,应该很疼吧,再不能让弟弟受任何伤害了。
最后岳城把江鸣鹤的双腿放下,侧身躺下,从背后紧紧抱着他,重新进入他的身体。
两人相濡以沫地紧紧拥抱,汗液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了一起,流出身体的任何液体,包括他们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拥有着1/8相似的基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点,江鸣鹤总觉得倍感亲密。
在被这种极致的亲密感和快感没了顶的时候,江鸣鹤不可自控地哼唧着射了出来,被高潮和缠绵不断的余韵抽打得忘记了一切烦恼。
就该这样才对。
岳城在他耳边粗喘着,感觉到他后穴突然绞紧,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感觉到怀中人颤抖得更加剧烈,伸手去摸他的前端,感觉到了满手粘腻,果然是素了几天,射得不少。
他抽出阴茎,在江鸣鹤的股缝里来回摩擦,靠着满脑子的幻想和掌中真实可触碰的身体最后达到了高潮。
俩人常常一激动就忘了戴套,但今天太晚了,他不想再折腾人把穴里的东西抠出来,想让弟弟早些舒舒服服地睡觉,于是控制着自己没在里边射。
江鸣鹤蛄蛹着转过身,闭着眼睛仰头寻找他的嘴唇,在他唇上、脸上、颈窝里毫无章法地亲着,轻声呢喃:“哥……”
“跨年炮还满意吗?”岳城轻笑着把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往后捋了捋,露出他光洁的额头,郑重其事地在那潮红一片的脸上亲了亲,极度怜爱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满意,满意极了。”江鸣鹤咕哝着,“爽死了!”
岳城突然间福至心灵:“猫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江满意,怎么样?”
江鸣鹤瞇着眼睛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
外面客厅里,偷偷摸摸从沙发底下钻出来的小白猫正大口大口炫着碗里的罐头,丝毫不知自己的名字就这么草率地被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