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城体恤江鸣鹤,本想做这一次就鸣金收兵的,人家都说满意了呢。
谁知道过了一会儿歇过气来的弟弟又抱着他蹭来蹭去,把俩人还没彻底熄灭的火又撩了起来。
这回岳城从床头柜里掏出了安全套,火力全开地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终于料理到了眼皮都懒得睁开的程度,等江鸣鹤真正睡着,垃圾桶里多了三个套,纱帘外边的天空逐渐亮了起来。
饶是岳城体力好也不想动了,拉上被子裹住俩人沈沈睡去,打算等醒了再收拾。
江鸣鹤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哥哥不在身边,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他骨头缝里都透着餍足和酸痛,连手机都懒得拿,重新闭上眼睛,哼唧着问床头的智能助理时间,还因为口齿十分不清,问了好几遍才让人家听懂。
得知是下午三点,江少爷稍稍有了那么一点不好意思,自顾自嘿嘿笑了笑,懒洋洋地翻个身,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厨房里传来微弱的声音,估计是岳城在忙活,他就没有喊人,当然也是因为没什么力气。
哥是真猛,他回味先前那酣畅淋漓的大战,光凭回忆就能来一回颅内高潮。这种全身血肉和骨头被人一寸寸拆开,再一寸寸重新拼起来的感觉真好,仿佛一场放纵的情事过后,自己也变得崭新崭新。
新一年的第一天应该从他的苏醒算起,让那些恶心的人和恶心的事儿被时光深深掩埋吧!
能送到火葬场烧一烧更好。
屋里暖气正好,热热乎乎,材质极好的纯棉床品贴着光裸的皮肤,实在是既温暖又舒服,感觉自己好像蛋糕卷里的奶油,柔软又甜蜜。
突然间脖颈里钻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把他吓了一跳,一下子就精神了,差点有失体面地叫出声,耳根听到“呼噜呼噜”的声音,立刻就反应过来。
他反手一掏,把小白猫掏了过来,小猫瞪着圆圆的眼睛,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喵喵”叫个不停,嘴巴张得老大。
江鸣鹤坏心眼地把手指伸进它嘴巴里,看着猫咪卡壳的样子,促狭地笑了起来。
“明明是你偷袭我,居然还恶人先告状是吗?”他抽出手指,戳了戳它湿漉漉的鼻尖,“怎么,不在沙发下边藏着了?这么快就敢出来,还敢爬本少爷的床?既然主动爬了,何必又装出这么一副不谙世事小白花的模样,以为这样就能勾引到我?”
小猫被拎着后颈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他这霸道总裁似的发言。
江鸣鹤自娱自乐地哈哈大笑,把它的小毛脸怼到唇边狠狠地亲了好几口,继续戏精上身:“不过小猫,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好好讨好本少爷,一定会让你尽享荣华富贵,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猫张着四肢喵喵叫着挣扎,他么么么又使劲儿亲了好几下,坏笑:“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不过,凑得太近,他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异味儿。
“什么东西凑凑的?是不是你?!”江鸣鹤翻转小猫,检查它的屁股,很不幸地发现了——
“啊!!!!”
岳城听着卧室传来一声惨叫,立刻跑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不过听到弟弟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倒也安心了许多。
跑进屋里看见江鸣鹤坐了起来,拎着小猫的后颈皮把它举得老远,一脸嫌弃,连忙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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