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江总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晚上,民宿不大的简餐厅被布置成了生日party现场,吃过饭之后终于迎来了生日蛋糕出场时刻。
现下灯光昏暗,墻上彩灯闪烁,江鸣鹤戴着以前被他认为是傻得出奇的纸质黄色生日“皇冠”,坐在餐桌中央,看岳城端着生日蛋糕向他走来,听全体员工为他唱生日歌,笑得一双眼睛弯成月牙,极力掩饰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看上去平日里努力营造的清冷霸总人设毁于一旦,像个可爱的男大。
岳城把手里的蛋糕放在他面前,神情温柔:“小鹤,26岁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许愿这种事,小时候江鸣鹤特别认真,但随着愿望一个个破灭,人也越长越大,他逐渐对这个仪式祛魅,并对此嗤之以鼻。
少年时期他的生日会,是江裕用来社交的“名利场”;之后出国留学,生日就是跟同学一起喝大,忘记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一天;回国之后,每年的生日宴就将之前的两种形式捆绑起来,上半夜的宴会依旧具备社交属性,下半夜就是去梁柏舟的会所喝酒。
现在和岳城过的这个,才是他期待的最正常的生日聚会。
朋友、亲人和爱人都在身边,气氛真诚又温馨,没有任何算计,也不需要用放浪形骸去掩饰内心的孤寂,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被珍爱和被需要的。
看着蛋糕上被点亮的“2”和“6”两根生日蜡烛,江鸣鹤双手交叉抱拳,默默在心里许愿——希望和哥能永远在一起,永远顺遂。
然后睁开眼,深吸一口气,“噗”地吹灭了蜡烛。
一瞬间简餐厅的大灯被打开,员工们纷纷送上祝福:
“哦哦哦哦!”
“江老板生日快乐!”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大吉大利,大展宏图!”
江鸣鹤乐了:“最后这句谁说的?又不是过年。”
“离过年不远了嘛!”有人俏皮地接了下茬。
这倒是实话,他阳历生日是1月20,水瓶座的第一天,离今年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岳城把手里的蛋糕刀递过去:“请吧,寿星公。”
知识付费学来的技术果然比之前更上了一个臺阶,这款十寸的海盐柠檬蛋糕不再像最初体验版那样用水果和虎皮掩饰裱花水平不足的弱点,而是做了极为华丽的覆古裱花,外层奶油用蝶豆花调成梦幻的雾霾蓝色,分别用蓝色和白色在外边裱出了漂亮的几层裙边,再用粉色勾边点缀,“画”上了一朵又一朵的小玫瑰,蛋糕顶层则是花团锦簇的浅粉色玫瑰,配以“happy birthday”字样,还戳了个白巧克力牌子,上边写着“小鹤生日快乐”。
方才端出来的时候就有几个女员工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直在低呼“好漂亮”“看起来好好吃”。
江鸣鹤循例各种角度拍照,然后小心翼翼地切开蛋糕,立刻就闻到清香扑鼻的柠檬味,先盛出大大的带玫瑰的一块装进盘子递给岳城:“谢谢哥。”
接着再给自己切了一大块,剩下的虽然有点不舍得,但还是大手一挥,对员工们说:“你们自己去分吧。”
今天吃这一大块就够了,明天一早就要去旅行探店,留也不可能留到回来再吃,只能割爱。
辛凯立刻一马当先地端起剩下的蛋糕转身就跑,其他人立刻蝗虫一样地跟上,简餐厅里瞬间就安静下来,只剩下残羹剩饭还有手捧蛋糕的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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