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手里嗡鸣的机器,面色沈了沈:“他也找你了?是不是说了什么挑拨的话?”
“没有,董秘那么精明,不会找我,他也不会挑拨离间,让我俩关系不和,江裕未必能从中获利。”江鸣鹤解锁手机,找出梁柏舟的对话框,亮给岳城,“是他找人跟踪了你。”
看着那些偷拍的照片和视频,岳城怒火中烧,简直想把手机一把砸了。
“这人真是个混账!他觉得这样就能抹杀他自己做的错事?!”他拽着扶手把椅子转过来,半蹲下认真看着江鸣鹤,“是,董秘的确找过我,说江裕想送我出国镀金,回来帮他跟你母亲争夺公司经营权,但我没答应,他后来知道我在上烘焙课,就不定期跑去教室那边问我,让我好好考虑,我已经回绝他了,没告诉你是不想你不高兴。”
看着岳城坦率的神情,江鸣鹤突然眼眶发酸,有点想哭。
哥果然不会背叛我。
他站起身,同时拉着岳城起来,环着对方的脖颈抱住:“哥,你不用解释,我没怀疑你,就是问问。”
岳城松了口气,抱住他窄瘦的腰,心疼道:“刚才看到这些的时候,难过了吧?”
“有点,你要是提前跟我说不就没事了?”江鸣鹤偏头靠在他肩膀上,“以后不管对方有什么风吹草动告诉我就是,我不会因为他们不高兴,只怕你有事瞒着我,就算是好意,如果有了隐瞒在其中,也很容易变味儿。”
岳城歪着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嗯,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他无声地嘆息,紧紧抱住江鸣鹤,眼神中闪过一抹焦虑。
“但是哥,你真的不想出国留学吗?”片刻后,江鸣鹤轻声问。
毕竟从视频里那不甚清晰的语音里,能听出岳城还是有那么一些向往的。
哥此生最不能言明的遗憾,恐怕就是高中毕业之后辍学,白白葬送了那么好的前程。如果他原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这对他而言肯定毫无吸引力,可他偏偏曾经是个好学生,怎么会不盼着回归象牙塔,找回本属于自己的荣耀和社会地位?
岳城揉揉他的后脑勺,笑道:“你都26了,我也快28了,上什么学啊,社会大学不够上吗?咱们明天就去考察,也是一种学习不是?况且现在我们自己做老板,又不用学历证书。”
“你真这么想吗?”江鸣鹤挣脱他的怀抱,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表情打量。
哥到底还是太老实,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掩饰得不是很好,眼里的心虚掩饰得不够好。
而且还开始用色诱来转移註意力。
岳城方才把他从浴缸里拉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白t恤沾湿了水,他抬手将衣服脱下来,露出了壮实的胸肌,状似不经意地再把裹着浴巾的江鸣鹤拽进怀里:“帮我擦擦。”
手还不老实地从腰上的开叉位置摸了进去,先是揉着他的屁股,接着在怀里把人转了个圈,从背后抱着,手也摸到了前头,握住他的性器轻柔地攥了攥。
江鸣鹤:“……”
真是丝滑小连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