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漂亮“喵呜”一声跳上沙发,试图跟两个主人贴贴,发现根本挤不进去,便在岳城大腿旁边转了几圈,选了个合适的姿势卧倒了。
冬日温暖的下午阳光从落地窗映进来,打在木地板上,泛着漂亮的橘红色,江鸣鹤缩在哥哥怀里,觉得这样特别岁月静好,特别特别不忍心改变。
“江裕助理还在找你吗?”他突然问。
岳城丝毫没有迟疑地回答:“没找了,可能放弃了吧。”
“江裕才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没准儿在掌控节奏。”江鸣鹤说。
岳城笑了笑:“也有可能董助过年要放假了。”
江鸣鹤怀揣着一些心事,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半开玩笑道:“要是董助再来找你,你就跟他说要个保镖团,免得江裕两口子内讧,最后你的人身安全被威胁。”
按理来说,这种话对于没有任何豪门内斗经验的岳城而言,应该是个大大的玩笑,他应该顺口也接一句有的没的,谁知江鸣鹤敏锐地觉察到他攥着自己的手僵硬了片刻,随即道:“用不着,我又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其实经过上次被绑架的事,他这么反应也算无可厚非,但江鸣鹤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具体原因说不清,只能归结为一种第六感。
“哥,我妈——”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还是开了口,不过被岳城打断。
“小鹤,上次的事和你无关,你是你,你妈是你妈,我们以后不要提了。”岳城坐直了身体,语气有种兄长般的不由分说,手掌移到了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谁拿我的安全威胁你了?是不是姓梁的?你没有删了他,是吗?”
被抓包也没什么,江鸣鹤坦然承认:“没删是拿他当线人,我又不是谁的话都信,就只是怕你被牵连,想让你註意些安全。”
“不会再发生那种事。”岳城虽然这么说,但目光有些游离,揉捏他后颈的手明显加重了力气,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似乎是心一横,还是说了出来,“你能不能别跟姓梁的再来往了?原本我并不是很介意,但现在他总跟你说些不该说的,我不希望你再被他打扰。”
在江鸣鹤看来,这是跟之前截然不同的哥哥,除了上次在温泉里的暴力性爱,岳城还从未表现出这样霸道又掌控欲十足的模样。
或许同为江裕的儿子,他的骨血里也有着偏执霸道的基因。
可能因为自己也这样,江鸣鹤对此并不反感,反而十分能理解,并且享受其中,他喜欢哥哥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观察入微,喜欢被对方管着、占有着,这让他觉得踏实。
但并不意味着他会乖乖听话。
“好,我以后不理他了。”他只是随口应道。
岳城的目光扫了扫他,好似想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把人给删了,或许他性格中敦厚的一面起了作用,觉得这样做有些过分,最终没有说出口。
江鸣鹤冲他笑笑,靠回他怀里,心里却沈了沈。
哥哥好像还有事瞒着自己,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