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城伤得不厉害,不仅是那两个监视他的人手下留情,还有江裕给他安排的保镖暗中起了作用。
两拨人盯一个,都是“专业人士”,互相自然会註意到,他们之间也有所接触,商量好了在互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如何做好自己的工作。
当然,这些没人在意,对江鸣鹤而言,他已经无力追究母亲的任何做法,只能接受她开出的所有条件;对岳城而言,他知道背后肯定有人搞鬼,但他最看重的还是弟弟的状态。
令他高兴的是,江鸣鹤似乎情况有所好转,连着在床上躺了五天,第六天的时候居然早早起了床,还说要到海边散步,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
“人就得多活动,越在床上躺着越没精气神,出来走走会好很多。”天气比之前暖和了不少,早上海边不再寒冷,微凉的小风吹起来令人神清气爽,岳城一边陪着他溜达,一边兴奋地说,“等你体力再恢覆恢覆,咱们一块到这边晨跑怎么样?如果你起不来,夜跑也行。”
江鸣鹤眼神空洞地望着苍茫的大海,并没有吭声,想到他将要执行的计划,只觉得自己空荡的心口上那个拳头大的伤疤正在迅速腐烂萎缩,而自己也即将变成一具真的行尸走肉。
生活仿佛恢覆了一点正常,白天兄弟俩一起去民宿待着,江鸣鹤照样处理各种繁琐的杂事,岳城则埋头于烘焙厨房,为简餐厅保证稳定出餐。
不过也有一点微妙的不同,岳城发现,这两天弟弟突然多了一些社交聚会,去的地方不是高檔饭店就是会所、ktv包间,回来之后身上全是酒气,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香水味,问就是说“天气暖和起来了,该搞些活动,联系了市文旅局的领导还有同行的老板,几个老板玩心大,吃完饭了还得去放松放松,我只能陪着。”
依照江鸣鹤的性子,不想陪的话他完全可以找到借口离开,岳城一听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并没有追问。
追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的,他打算静观其变,看看这个顽劣的小狐貍到底要做什么。
接下来,江鸣鹤对他的态度比以前刁蛮的时候更刁蛮,躺床上不让人抱,推说天气热了贴着难受,甚至嫌他呼吸声太重吵得自己睡不着,把他赶到了沙发上去睡。
人刚躺在沙发上,江漂亮立刻跳上他的胸口趴着,岳城抱着小猫,轻轻抚摸它柔顺的毛发,他对于自己受到的无理对待毫不感到气愤,倒是对弟弟现在的状态,有了一个不太妙的推测。
辛凯也觉得老板发生了改变,准确地说,他像是退回到了认识岳哥之前的样子,面冷脾气坏,乖戾又难以取悦,看似平静冷淡的眼神里藏着一抹疯狂,好像随时都会做出什么令人惊讶的“壮举”。
要命的是,老板好像有点……不守男德。
这天,他只是不小心往对方放在前臺充电的手机上一瞥,就看见了锁屏页面收到的新信息,上边显示的是个英文名,说的话尺度很大:“江老板,上次伺候得您还满意吗?我最近学了新花样……”
后边的话就没敢看了,辛凯吓得心臟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什么鬼?!请告诉我这是逢场作戏!
不!逢场作戏也不行!
谁知信息还陆续发了过来,都是那个人的。
“今晚等您哦~”
“我和jake还有sammy一起伺候你,保证让你爽!”
看到这句话,辛凯觉得自己臟了。
“辛凯!”岳城的声音传来。
小助理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把江鸣鹤的手机倒扣了过来,暗暗咒骂他手机里有鬼都不知道设置得隐秘些,就不怕岳哥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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