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边拉出对方的手,低声道:“可以了。”接着跨跪在浴缸里,握住岳城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两年未曾被人进入的地方缓缓打开,身体重新觉得充实和完整,龟头和性器上凸起的青筋亲密无间地摩擦过肠道里的每一个凸起,两个人都收获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哗啦”一声水响,岳城把江鸣鹤抱了起来,他不想弟弟跪得膝盖疼,于是自己跪在池底,把弟弟“折迭”了起来,让对方后背抵在池壁,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都说阔别已久的恋人再次做爱的时候多少都会有些紧张和羞涩,但江鸣鹤没有这种感觉,或许他脑子现在不太清楚,只能感受到兴奋。
面对哥哥怎么会紧张呢?那是唯一让他心安的人啊!
江鸣鹤抓着岳城肌肉隆起的手臂,轻笑着说:“哥,我柔韧性还好吧?”
岳城的脸被蓬勃的欲望涨得通红,低下头轻柔地吻着他,说“好极了”,接着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撞了起来。
这种姿势进得很深,才被顶几下,江鸣鹤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贯穿了,他身体软得厉害,靠不住浴缸,只得双手扣住哥哥的脖子,因此而把身体折迭得更厉害。
岳城搂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下边炙热如铁的性器在他柔软紧致的穴口里来回穿梭,这种全然被哥哥拥有并且掌控的感觉让江鸣鹤安心极了,也能充分地享受对方带来的快感。
他向后仰头,修长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被水沾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上,漂亮饱满的面孔红润而潮湿,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微张,肆意地喊出自己的快乐。这模样性感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岳城只是看着他,就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腰臀快得像电动马达,一下一下,灵与肉合二为一。
江鸣鹤兴奋地射过一次之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他双眼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喃喃地唤:“哥……哥哥……”
这种感觉虽然更虚幻,却莫名比之前更真实。
很矛盾的心理,无法形容,只有他自己能知道。
“我在。”岳城低下头,亲吻他颈间那块小小的伤疤,随即温柔地舔吻着他的唇,重覆地说,“小鹤,我回来了,这次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江鸣鹤软绵绵地贴上他的胸口,闭着眼亲吻他饱胀的胸肌,贪恋地说:“我还想要,还要,你进来……你都还没射……”
岳城躺平在浴缸里,给他做人肉垫子,让他仰面躺在自己身上,手伸到前边去把他软下来的性器撸得重新硬起来,然后抱着人侧躺过去,扶着自己的阴茎顶进那已经被他操得柔软的穴口中。
江鸣鹤枕在哥哥结实的手臂上,胸口以下浸在水中,背后是哥哥宽阔滚烫的胸膛,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连,他们就好像躺在了最安全温暖的子宫中,永远亲密,永不分离。
他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江鸣鹤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暴风骤雨般的冲顶,紧紧抓住岳城的手,喃喃地说:“哥,射进来……”
岳城抱紧了他,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噬咬,胯骨啪啪地撞击着他浑圆的臀,拍打出的水花一圈圈地荡漾开,与分别时那次痛苦且几乎感受不到快感的性爱相比,这次岳城犹如抵达了天堂。
不过他没按弟弟说的做,高潮的时候还是把阴茎抽出来射在了外边,毕竟是没戴套,弄到里边他怕江鸣鹤拉肚子。
江鸣鹤已经晕乎了,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只是因为身体猛然变得空虚而遗憾地“唔”了一声。此刻他像身娇体软的猫儿,也像一团软乎乎的泥巴,随便别人怎么摆弄都行。
只做一次虽然不够,但岳城想缓着点来。他先出了浴缸,把另一边的淋浴打开,再回来把他这个软乎乎的弟弟抱过去冲干凈身体,再用浴巾包好擦干,放回了酒店床上滑溜溜的被窝里。
“哥……”江鸣鹤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抱住他的脖子,缠着不撒手。
“宝贝儿松开,好好休息,我在呢。”岳城把他的手臂扒开,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膀,从行李箱里翻出内裤,轻手轻脚地帮他套好。
然后他看了眼江鸣鹤昏睡过去的模样,拿过手机给辛凯发消息。
【岳哥】:没睡的话,到小鹤房间里来,我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