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你当然睡得踏实。”岳城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他垂下来的一缕长发,思考片刻,问道,“小鹤,我要回庆海述职,你愿意跟我回去吗?不去集团也没关系,我只是舍不得跟你分开。”
江鸣鹤自然也不想和他异地,生怕自己的心魔再长出来,再开始疑神疑鬼患得患失,但他故意道:“跟你走了,我的民宿怎么办?我可不是恋爱脑,还是要干事业的。”
“民宿又不需要你天天待在那里,你是老板还不随心所欲?我现在是打工人,上边还有上司,不干活儿工作可能就没了。”岳城捋完了他的头发,又抓住他的手揉揉捏捏,“我看那店长祝磊挺灵的,这几天除了汇报,不也没总骚扰你么,肯定一切都搞得定。”
“那当然,我挑人可是一绝,只要是我招进来的员工,都很能干。”江鸣鹤很得意地说。
岳城捧起他的脸,满怀期待地问:“那怎么样?答应了吗?”
“回去住哪儿啊?”江鸣鹤几缕发丝凌乱地搭在脸上,这副慵懒睡颜怎么看都可爱又性感,“就算回集团去露一脸也没关系,我只是烦某些人,又不是怕他们。”
“还记得你之前住的公寓么?辛凯帮你盯着呢,维护得很好,暂时给我住了。”
江鸣鹤咬了他的手一口:“谁允许了?鹊巢鸠占!”
“哪里是霸占你的家,我明明是独守空房盼妻归的痴心汉子。”岳城用拇指轻轻按压着他微肿的嘴唇,“如果你肯搬回去住,我就买套房,丰耀的那个君山鹤鸣的高级楼盘你还记得吗?当初你在任的时候开工的,名字还是你取的,现在已经在售了,离集团近,上班方便,最大户型380平方,最小的200平,你喜欢什么我就买什么。”
江鸣鹤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还离集团近上班方便,笑死,就跟问皇帝砍柴用金斧头还是银斧头似的,你要不要考虑附近商超医院齐全、通地铁啊?现在都是江家大少爷了,说这个。”
“我这不是穷人乍富狗穿皮裤么?思路还改不过来。”岳城轻笑道。
他确实从来没把自己当什么少爷看,手里可用的现金也不算多,值钱的是名下丰耀集团的股票,那也只是一些入职后的捆绑待遇,他现在还没来得及搞些个人金融理财,养老婆的话属实不算底子厚的,买君山鹤鸣纯属是自家生意可以给他开绿灯,先住着再说。
江鸣鹤低头亲了亲他的手,又往上爬了爬,亲他的嘴:“和你在一起住哪儿都行。先回民宿那边,我安排一下,咱们一起回庆海。”
“好,都听你的!”岳城很开心。
江鸣鹤缠缠绵绵地吻着他:“还有时间,要不要来一发?”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岳城抱着翻了过来,被压在了下边。
“你还没歇过来,改天约。”岳城支着身体,低头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缓缓向下,“我让你舒服。”
被哥哥温暖的口腔含住,江鸣鹤双手举过头顶躺好,闭上眼睛,肆无忌惮地发出享受的呻吟声。
的确是舒服。
民宿外边的海滩现在变得非常热闹,狭长的一片,隔开了演出舞臺、文创市集、餐饮市集等地方,还搭起了巡游美术馆的帐篷,已然夕阳西下,工作人员们还是忙得不亦乐乎。
“现在真比两年前强多了。”岳城看着这画面,不禁感嘆道,“以前你的设想实现了不少,这片海滩已经算是出了名。”
挨了夸奖,江鸣鹤十分得意,但嘴上还是说:“打造一个文化标的物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用时间来孵化,好在市里文旅局给时间也给资金,民宿联盟的其他老板也都配合,不然走不到现在。”
“我弟就是厉害,走到哪里都能发光。”岳城搂着他的肩膀,满脸钦佩地说。
江鸣鹤抱起双臂,颇有些傲娇地说:“行啦,我都答应和你回去了,别拍我马屁。”
“这是真心话,不是马屁。”海面不远处就是又大又红的夕阳,岳城丝毫不顾忌别人的眼光,搂过他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大口,吸引了不远处一些小姑娘们的註意,接着就有无数手机摄像头竖了起来。
一向不太要脸皮的江少爷少见地红了脸。
但也就是一瞬,接着他就抱住了岳城的腰,用力吻了回去。
本少爷什么都不怕了,马上就要杀回庆海,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