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城盯着手机嘿嘿直乐,转过头去看到了弟弟望向窗外的侧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朵。
夏季万物茁壮成长,车窗外望去皆是一片郁郁葱葱,看上去赏心悦目。上次走这条路的时候,去时心情沈重,回来心神俱裂,但此刻,江鸣鹤心中只有一片平静。
他并不想跟任何人斗争,也不想再去数落父母的不是,他们在这方面或许很不称职,但到底给了自己生命和优渥的生活,而自己的任性也惩罚了他们,算起来,大家应该是扯平了吧。
江鸣鹤并不能理直气壮地觉得全天下只有自己的爱情最可贵,但这是他没办法放手的事情。
如果不是母亲当年非要用哥哥的命来逼迫他,现在他们也不会上演什么酷似王子覆仇记的戏码,只会在海边民宿过着平静的生活,不去碍任何人的眼。
只可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这一次,他更希望能好好跟母亲谈一谈,如果她肯让步,不再动辄伤及人命,他可以不去丰耀集团工作,永不和哥哥同时出现在母亲面前。
甚至自己不留在庆海也行,他并不是非要跟哥哥天天粘在一起,男人嘛,还是要各自搞事业,一周见个几天就够了。
是吧?
下了火车,岳城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江鸣鹤的手,不管对方怎么挣扎都不松开。
时移世易,原本看起来不怎么要脸的江少爷现在好像有些在意周围的眼光,但原本很註意影响的糙汉,现在倒是放飞自我了。
一出检票口,就有四个身型健壮的西装男子迎上前来,接过了岳城和杜一阳手里的行李,向他们低头问好:“岳副总,江少爷。”
“这是你找来的……保镖?”江鸣鹤瞪着眼瞅他们,压低声音问岳城。
岳城笑了笑:“嗯,你不是总说我连保镖都不带吗?现在带了,放心了吧?”
“还行吧。”江鸣鹤点点头,回到这里,是得更註意一些。
在停车场,有两个保镖随他们上了一辆mvp,另外两个保镖开着一辆轿车跟在后边,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火车站。
这种场面江鸣鹤明明很熟悉,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是岳城安排的,就觉得有点想笑。
“派头大起来了啊,岳副总。”他贴在对方耳边低声笑着说,“还是我的土狗哥哥吗?”看到岳城嘴型好像要说“穷”,立刻阻止道,“不许再重覆那句话了!”
岳城忍俊不禁,搂过他来揉着脑袋:“土狗洋狗都是你的狗。”
“那你丸辣,我喜欢猫。”江鸣鹤靠在他肩膀上笑嘻嘻地说,“喜欢我们家江漂亮。”
岳城宠溺地看着他:“你不就是江漂亮?”
“少猫塑我。”江鸣鹤看着他的眼神,心里麻酥酥跟过了电似的,觉得这人去国外可能不止学了知识。
“当然不会,毕竟猫咪不会打扮自己。”岳城偏头亲了亲他的鬓角,咬着他的耳垂,用气声问,“那条胸链,什么时候穿给我看?”
江鸣鹤脸腾地开始发烫。
调戏老实人很有趣,但是被老实人调戏,就有点倒反天罡的意思。
“哥,我发现你有些人设崩塌了,小心我爬墻。”他一本正经地说。
岳城现在虽然恶补了很多知识,但对他的一些网言网语并不算太熟悉,见招拆招地说:“那我把你绑在床上,看你往哪儿爬。”顿了顿又补充,“身上什么都不给你穿,只戴着胸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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