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步跟上,进船后,踉跄坐下。
半晌后,才开口:“我是人。”
裴初宁刚找到药粉,猛地听到他这句回答,满脸疑惑:“嗯?”
萧珩眼睫微动,缓缓瞥向她,嘴和脸一个色,声音却不见一丝弱:“不会吱。”
会吱的那是老鼠。
裴初宁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一瞬的石化,若不是眼前人的神色极为认真,她都要以为他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静默几息,她还是先帮忙上药吧。
熟练地扒开大反派的衣襟,扯开包着身躯的衣物,将药粉倒上去,裴初宁做这事做得极为熟练,这一路都是她给大反派换药、帮忙穿衣的。
好在伤在上半身,不然让她给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脱裤子,她可干不来。
药上好后,裴初宁又扯了新纱布裹上,道:“夫君认为纪三可靠吗?”
她怕他怀疑纪三,要知道这位炮灰对谢家那是极为忠心,当然在书里的描写,纪三这种叫愚忠。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萧珩道。
裴初宁闻言,小声嘀咕:“我才不信,要真不疑,干嘛还让李渭一起去。”
萧珩淡淡睨她一眼。
裴初宁帮他重新整理好衣襟,继续道:“夫君万不可再随意动身了。”
“我刚才可是在救你。”萧珩看向她,眼神微妙。
裴初宁意识到这点,尴尬一咳,但很快做出反应,“我的命哪有夫君重要。”
她说完后心中暗道,此刻不拍马屁何时拍。
“命都一样,何来谁更重要?”萧珩神色浅淡,似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裴初宁闻言一怔,而后喃喃:“怎么可能都一样,让喊‘吾皇万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哦,你指那个老东西?”萧珩眼神陡转,冰冷至极又透着恨意和厌恶,“他确实不一样。”
“他不配。”
裴初宁默默吐槽,萧覆怎么就成老东西了,虽然书里他只比男主少变态一点点,但在作者的文字描述下,也是一枚中年俊男。
心中这么想,嘴里说出去的又是另一番话,她轻声附和:“夫君说的对,老东西不配。”
裴初宁觉得自己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叫皇帝是‘老东西’。
作者有话说:
宁宁:夫君说的都对,所以...喝呸!老货!
红包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