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她女儿清薇呢。
萧珩迟钝地将人揽在怀里,眸子微垂,不小心瞥到女人微张的小嘴,他浑身上下的肌肉忽而都紧绷起来。
谢大夫人註意力都在他怀里人身上,倒是没发现他的异样:“估计是醉了,这样,阿珩你先扶初宁回去休息,弄点热水给她擦擦脸,要是人醒了,就再倒点温水让她喝下去。”
“好。”萧珩僵硬应道,然后扶着人站起身,“两位婶婶,我带......我们先回去了。”
谢大夫人和谢二夫人默契点头,催他快走。
等人离开后,谢二夫人嘆道:“听说他们夫妻俩一直分房睡。”
谢大夫人望向二人背影:“也不知今晚能不能成。”
谢二夫人笑着摇头:“阿珩不会乘人之危。”
谢大夫人也没对这个表侄儿有多大期望:“确实,要知道当年他父王可是苦等了五年才有了他呢。”
都说子肖父,她只求儿子不要再像其父那样不争气五年。
*
萧珩抱着裴初宁一路回到松竹院。
推开厢房门,余光瞥见还在炕上窝着的小肥鸽,目光顿了顿。
他走过去,腾出一只手,将其撵了下去。
为了防止它再上来,萧珩将它的饭碗和水壶都放在里炕尾处的地上。
小肥鸽盯着凉凉的地面,然后歪着鸽脑袋,仰起头,小圆眼瞪着萧珩,似在控诉他。
萧珩不管它,而是将怀里的人稳稳放到炕上躺着,自己则坐在炕沿。
裴初宁迷迷糊糊醒的时候,就觉得面前好像有一团什么东西挡着自己。
她努力睁开眼一看,好像是个人。
不确定,再努力看看。
诶?她好像还认识!
“夫君?”她小嘴微微张轻轻喊了声。
“是我。”此时萧珩刚绞了热帕子。
“你怎么在这?”裴初宁嘀咕,“不对,我这是在哪啊?”
今天不是过年吗?她怎么突然就躺着了。
“你喝醉了。”萧珩用帕子给她擦了脸,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头和嘴唇,最后是手。
十个指头,每根都擦得很仔细。
裴初宁挣扎要坐起来,萧珩只好将人扶起来再继续帮她擦。
坐起来后,裴初宁眼眸始终垂着,她盯着对方的动作,不知怎的就问了句:“你干嘛给我擦手,是想和我做朋友吗?”
萧珩闻声,停下擦拭的动作,抬眸,重覆她的话:“做朋友?”
裴初宁点头:“对啊。”
“我们是夫妻。”萧珩突然强调。
裴初宁坚定摇头:“才不是,我单身,没结婚呢。”
萧珩没听说过什么单身和结婚,但这两个词不难理解。
他垂眸,能看到女人微微泛着红晕的脸蛋,嘴巴动来动去,嘀嘀咕咕一些他听不懂的词。
萧珩眼神暗了暗。
不知道说到什么,她忽然停了停,仰头看他,说:“夫君,我们现在是朋友吧?”
裴初宁想,和书里的大反派做朋友还挺威风刺激的。
萧珩忽而气笑,都醉成这样了,还在想什么朋友不朋友。
他不再忍着,低头覆在女人柔软的唇上。
数息后,萧珩放过她。
宽大的手掌抚了抚她眉眼,男人嘴角似有笑意:“你见过谁朋友之间会做这样的事?”
裴初宁一双眸子瞪得老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来人啊!这里有人耍流氓!
二更画饼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