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若动作快准狠,丝毫不显拖沓。
段一咽了咽口水道:“忠叔,我相信她不是谢家二小姐了。”
太可怕了,她居然把猪的那个给扯出来,万一哪天不高兴,那他们不就危险了?
段一深觉谢清若刚刚就是在警告他们,没事别瞎逼逼。
*
虞州。
霍家。
霍伯山手持一根鞭条,怒眸瞪向地上跪着的几个丫鬟:“快说!你们小姐去哪了!”
其中一个丫鬟瑟瑟发抖,摇头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只让奴婢在老爷或夫人过来的时候装病扮作她,没说具体何时回来。”
丫鬟本以为这一次还和往常一样,顶多扮几个时辰或两三日。
住在县城的霍族长家中有两个孙女与小姐性情相投,丫鬟以为自家小姐这次也是去县城了。
可谁知都好久过去,小姐还没回来,而她前日却在城内碰到了霍族长家与小姐玩得好的两个孙女。
她们还问自己,小姐在哪。
丫鬟这才知道自家小姐这一次并没有去县城。
她一开始害怕,不敢说,直到今日才憋不住了去前院和老爷告罪。
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她死一万次也不够!
霍伯山头疼不已,近几个月他忙着照顾妻子,还要顾及医馆的事,每日只能睡上两个时辰,连女儿何时偷溜出府的都没能察觉。
怪不得除夕夜那天都不愿意出房门,想来是在那之前就不在府中了。
可他那时候的註意力都在妻子身上,竟忽略了这个异常。
此事千万不能让妻子知道,不然病情肯定会再次加重。
霍伯山深深嘆了口气,他又想起了已经卧床几个月的儿子,满脸无助。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他去哪找心药,人都没了。
“王叔,你先去府衙找章州丞,让他帮忙在城里城外找找。”霍伯山闭了闭眼,吩咐道,“章州丞提什么要求,能办到尽量答应,不过一定要让他派几个嘴巴严实的!”
王叔赶紧应道:“我这就去!”
丫鬟还在哭,她一想到小姐会出什么事,就不想活了,直接道:“老爷你打死奴婢吧,都怪奴婢!”
霍伯山被吵得头疼:“闭嘴!等人找到了,我定要当你们小姐的面狠狠抽你们几顿!”
“爹,妹妹是不是出事了?”霍伯山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霍伯山内心:糟了!
他忙藏好手上的藤鞭,转身背手道:“你妹妹没事,就是又调皮溜出去玩,染了风寒在屋里躺着,我在替你妹妹教训院里的丫鬟,让她们以后还敢帮你妹妹遮掩。”
霍慕言一身青衣,脸颊瘦削至极,嘴唇干裂惨白,丝毫不见往日温润形象。
“爹,我都听见了。”
霍伯山嘆了口气:“你放心,我会找到你妹妹的,慕言啊,你娘已经因为那事倒下了,你不能再——”
霍慕言打断他,看向地上跪着的几个人道:“你们先退下。”
丫鬟们:“是。”
等人都离开院子,霍慕言告知霍伯山:“爹,我来之前发现儿子的户籍和路引都不见了。”
霍伯山眸光一闪:“你是说阿烟拿了你的户籍路引?”
“我本来想年后去一趟南郡。”霍慕言咳声道,“妹妹知道后,主动提出去帮我办理路引。”
“难不成阿烟去了南郡?”霍伯山脑门突突,“我看她真是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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