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宁问:“你怎么把灯灭了,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
萧珩像往常一样搂着她,回道:“很晚了。”
裴初宁不怎么困,放在以前,她能熬到明早都不带困的。
“今天小肥鸽送回来的信说,霍家有人要动身来青州,你觉得会是谁啊?”
萧珩道:“霍慕言。”
裴初宁:“为什么不会是霍伯山,段忠那不是说这个霍慕言病入膏肓了吗?”
萧珩亲了亲裴初宁的额角回道:“霍伯山是主事人,贸然离开虞州太过显眼,而霍慕言,既然段忠他们都能知道他已经病入膏肓,已经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他想悄无声息离开虞州,比霍伯山要容易很多。”
裴初宁没见过这位,听说他医术不错,完全承至其父,没想到这样一个人也能把自己弄得死不死活不活。
裴初宁忽然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萧珩,你还记得这个霍慕言长什么样吗?”裴初宁好奇。
萧珩眉头一凛,不动声色问:“你问他作甚?”
裴初宁单纯得很:“就是问问,我不是没见过嘛。”
萧珩突然想起下午李勉告诉自己的那些话,内心陡然生起一股危机感。
他抿了抿唇,张口就道:“霍慕言,虽然比我小两岁,但长得一般,比李渭还黑,人又笨。”
裴初宁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是瞎掰的话。
于是她故意道:“那还不错,起码比你年轻。”
萧珩心一梗。
李勉说的话又在他脑海里响起。
裴初宁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只以为他是在吃醋。
“宁宁。”
“干嘛?”
裴初宁话将将落下,细密滚烫的吻就落到她唇上。
裴初宁只楞了一瞬,便慢慢开始大方回应萧珩。
以往睡前萧珩也经常会亲亲自己,裴初宁早已也习惯了,不过今日还是第一次摸着黑亲。
黑暗里,人的眼睛失去了作用,其他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裴初宁能清楚地感受到萧珩的手从她的后脖颈处缓缓下移,粗糙的掌心划过肩胛、脊骨,最后绕至前方小腹。
细细麻麻的痒弄得裴初宁身体躁热。
她觉得萧珩今晚很不对劲。
紧接着,萧珩的下一步动作印证了她的想法。
滚烫的吻落在唇以外的肌肤上,她身子一颤。
萧珩努力回想晚间趁着大家都忙得时候在书房偷学的东西,覆在裴初宁小腹上的手掌缓缓下移。
裴初宁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啊,她一下就明白了萧珩要干什么。
怪不得要吹灯,原来是蓄谋已久!
裴初宁从一开始的怪异到后面慢慢舒缓,她整个人软在萧珩怀里。
萧珩缓缓抽出手,握住她的手往下,气息不稳道:“宁宁,也帮帮我。”
裴初宁:“......”
后半夜,窗外星影垂垂,裴初宁耷拉着眼皮,困得不行。
她问:“好了没?”
她手快断了。
萧珩喘着粗气:“快了。”
裴初宁:“......”
他半个时辰前也是这么说的。
最后,终于好了的萧珩又欢欢喜喜地将裴初宁亲了个遍。
睡过去之前,裴初宁想,要是能掐去中间那段就好了。
萧珩心满意足搂着裴初宁睡觉,心中道,年轻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是毛头小子什么都不会,不像他天赋异禀。
作者有话说: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