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宁还是第一次见到霍慕言这样温润清朗的男人:“表弟不用如此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
霍慕言直起腰,目光自然移向萧珩,顺势喊道:“表哥。”
萧珩轻微点了头:“一路辛苦。”
霍慕言嘴上说着不辛苦,目光快速掠过他,看向最后一位。
谢清若笑眼盈盈率先和他打招呼:“慕言表哥,我是清若表妹。”
算起来他们也两三年没见了,谢清若怕霍慕言认不出,所以才主动介绍自己。
垂在身后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曲了曲,霍慕言面色不变,唇角翘起的弧度大了几分。
轻声回应道:“清若...表妹。”
“好了,慕言能来是好事。”谢大夫人见小辈们都彼此问候过了便出声道,“慕言累了,让他先回屋休息一会儿,以后有的是机会说话。”
霍慕言摇头:“大舅母,我不累。”
他还能再继续聊。
“那阿珩你带慕言逛逛?”谢大夫人见外甥眉眼间似乎真的没有一点疲惫,便看向萧珩。
“好。”萧珩答应道。
其实萧珩察觉到了霍慕言看向谢清若时,眼眸里细微的变化。
那不是表哥看表妹该有的眼神。
不过这些不是萧珩该操心的,他只需要操心自己和裴初宁就行。
所以带霍慕言逛王府就有点浪费时间。
萧珩瞥了一眼身旁的霍慕言,很显然对方与自己想法一致。
两个人逛了约莫有半刻钟,萧珩就带霍慕言去了隔壁宅子。
谢清若在那边。
院子里。
谢清若重新戴好口罩穿好外罩衣,正打算对第三头母猪仔下手,余光就瞥到一道身影。
她抬眸,惊讶:“慕言表哥?你怎么在这?”
霍慕言走近,嗓音温润发出浅浅的好奇:“这是在做什么?”
谢清若解释:“给母猪仔做手术。”
母亲总说一个姑娘家总把‘去势’、‘阉割’挂在嘴边,不文雅,表嫂知道后就取了这么一个代称。
‘术’有技术、技艺的意思,而给猪仔阉割去势都需要用到手,于是就有了‘手术’一词。
谢清若见霍慕言一直盯着桌上的母猪仔瞧,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
她想了想道:“慕言表哥想看吗?我正好要开始了。”
霍慕言听不懂什么是手术,不过不妨碍他点头:“好。”
霍慕言对猪不感兴趣,他只是想留下来。
不过这些谢清若并不知晓。
她道:“那慕言表哥你仔细看着。”
谢清若记得霍慕言的医术比她父亲还要好。
谢清若不禁想道,如果霍慕言也学的话,应该会做的比她更好。
作者有话说:
这叫什么?
夫妻双双把猪阉?(bushi)
猪:为爱情牺牲我真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