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裴初宁说着目光落回信上,瞥到某个人的名字,心中顿时浮现一个想法,“你是说皇后母子想——”
裴初宁比了个割脖子的动作道:“趁机解决萧琝?”
萧珩合上信,揣摩道:“机会难得,北狄发兵,宫中贵妃又有了身孕,无瑕与之抗衡。”
想起这位怀孕的贵妃,裴初宁很是好奇:“不是说这位贵妃娘娘很爱萧覆嘛,怎么还会给他戴绿帽子?”
萧珩嗤笑一声:“那就要问她了。”
对于这位便宜姨母,萧珩话里全是暗讽。
事情果然如萧珩所料,萧琝随着押运粮草队伍刚出上京半个月就开始接连受到刺杀,事情传到上京,宫里的贵妃娘娘直接吓到小产了。
郑皇后听到这个消息,轻啧了几声:“真是没用。”
萧瑨在一旁道:“恐怕父皇很快就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虽然这次为了撇清干系,连累舅舅也受了点伤,但比起萧琝受的终究还是雷声大雨点小。
郑皇后思虑了一会儿道:“贱人流产,你父皇今晚肯定会去她宫里,可以安排玉美人和芝美人上场了。”
玉美人和芝美人就是他们先前从民间找的与前太子妃容貌相似两名女子,先前一进宫就备受宠爱,不过赝品就是赝品,再加上训练匆忙,哪怕是二人合力还是很快败给兰毓宫那位模仿了三十多年的贱人。
上京的是是非非并没有过多影响青州这边,反而因为萧琝一路上不停遇到刺杀,导致运粮队伍前进缓慢,让萧珩有了更充足的准备。
往年过了八月半,天气就会转凉,今年似有些不同,赤阳悬空,半点没有要入秋的意思。
不过不管天是冷是热,秋收还是要继续进行的,今年风调雨顺,百姓们收成都还不错,交了税收,手里的余粮还比去年多了几十斤。
裴初宁带着王府所有人忙活了大半个月,终于将所有粮食收了上来。
这些粮食其中有一大半是上半年开垦的荒地种出来的,不在衙门的记册内,属于裴初宁的私产,当然也勉强属于萧珩。
北狄来势汹汹,近来已经有不少荆北关的百姓举家往南逃,在大楚,各地百姓是不能随意更换户籍,出行都需要盖了衙门章印的路引,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大的天灾,洪涝干旱什么的,还有就是战争。
从最近逃难的百姓数目来看,大楚与北狄这场仗恐怕不会那么容易胜。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