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州这边,探子头快马回城,直奔军营,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永兴侯。
永兴侯听后立即吩咐副将道:“让大家加快速度,弓箭火油大石块加快速度往城楼上搬。”
探子头继续问:“侯爷,还需派人去前方刺探不?”
永兴侯摇头:“既已清楚了对方距离这儿的远近,就不用再浪费你手底下的兵了,派几个人在二十里外守着就行。”
探子表面应道:“是、是。”
内心却紧跟着腹诽:幸好他今日选的都是几个新进营了,不然让他手底下那些个兵被抓,他得心疼死。
永兴侯不知探子头所想和所做,不然非得用军棍抽死他。
城墻上搬火油石头的也大都是新招来的兵,萧瑨派给永兴侯的十万兵马,在上京待久了,早就养的没什么血性。
永兴侯根据探子头带回的消息,估算今日萧珩应该会选择先扎营。
他想的是萧珩原本的计划。
午时后,霍涟带领的大部队终于追上萧珩,此时距离兖州只剩不到三十里。
出发前,每人身上都带了两块饼子和肉干。
所有人边吃边走,没有休息时间,好在先前在平州时,在军营里好吃好喝养了半个多月,所有将士的精神头都很足。
吃得好,心里就有火,正适合突袭。
萧珩打算出其不备,打永兴侯一个措手不及。
永兴侯确实惊到了,当他听到探子来报,萧珩的七万兵马距离兖州已不足二十里时,一脸不可置信。
城墻上搬东西的新兵们看到不远处的敌军,吓得腿都软了。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此刻不管那些几个副将如何咒骂威胁也无用,一窝蜂往城下跑。
永兴侯刚上城墻,萧珩的箭雨便射了过来。
两军交战,各有伤亡。
萧珩打完一场急仗后,便退军三十里,安营扎寨。
兖州城内,永兴侯胳膊中了一箭,正让军医取箭。
箭矢一拔出,血流不止,军医立马倒上上好的止血药粉,永兴侯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
军医忙道:“好在没伤到筋骨。”
永兴侯每看到胳膊上的伤,对萧珩的恨意就增一分。
“没想到这个逆王还有两把刷子,你们可有人看清楚逆王身边的那位黑袍小将是何人?”
他胳膊上这一箭就是那小子偷袭射中的。
副将摇头:“瞧着面生,不像是逆王在军中的旧人。”
三十里外的营寨,霍慕烟从主军营帐里出来就被好几个平时交好的人围住。
“霍校尉,听说你今日射中了对方主将,是不是真的?”
霍慕烟眉色张扬,面上是恰到好处的自信:“当然!”
“霍校尉真厉害!”
“谢谢各位夸奖啊,等日后得空请大家喝酒吃肉!”霍慕烟性子好爽,大家伙见识到她的真功夫后,都渐渐喜欢上了她,要不是顾忌对方到底还是个女人,早就勾肩搭背到一起了。
霍涟与萧珩最后出来,霍慕烟的那些话,他们自然也听见了。
霍涟道:“王爷这位表妹偷袭的本领不错,好好培养,定会成为一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利剑。”
萧珩讚同。
霍慕烟的观察能力很强,尤其是在战场上,能精准捕捉到敌军心臟所在位置,并且能迅速做出准确的判断。
不然当初也不会三番两次帮助姜怀英脱离险境。
不过霍涟想到什么,悻悻道:“不过箭法还得再练练。”
如果箭法再好点,那永兴侯今日估计就要丧命于城楼上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