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问我就一定要回答吗？”

闻言，赵华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小瑜啊，每个人都应有来处，也有该去的归处，这是一出生就註定了的，终有一日你将正视这个问题。”

“切，少给我装深沈，该你落子了。”

记忆褪去，一个荒谬又荒诞的猜测出现在他脑海中，他难掩激动的仰头对上黑暗那一头的人，“赵老头子？！”

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黑暗反而一片静默。

“赵老头子，别以为不出声，我就不知道是你了。”

“赵华，你给我出来。”

许久，黑暗中才传来一声轻嘆。

“哎……闯过九关，你心中的疑惑都会有答案。”

“……好！”秦瑜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过关之后，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所求的，我都会给你毁得干干凈凈。”

不管是浸淫在理智中多久的人，一旦遇上在意的人或事多少都会有点偏执，比如此刻的秦瑜。

秦瑜静下心来，认真面对问心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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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境最后一问。

“若有一日你发现从你出生开始你的一切早已被人安排好，你所走的每一步，每一个选择都是别人为你选好的，你可会接受？”

“人生是我自己走出来的，不需要他人来规划，所以接受是不可能接受的，就算被控制我也绝对会找到挣脱的办法。”

“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黑暗散去，秦瑜来到了一间茅草屋前。看到熟悉的房屋秦瑜大步流星冲进去，看到院中石凳上的那抹的身影，他小心又迫不及待。

“赵老头子？”

桌前的人慢慢的转过身来，和蔼可亲的冲他招手，“你来啦，快来帮我看看这一棋局要如何破？”

“谁要陪你下棋？！”

秦瑜愤怒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抓到一把空气，愤怒瞬间僵在脸上。

“你……”

赵华就像没看到他的震惊一样，依旧笑得温和，“小瑜，世间如此美好，你怎么能怎么暴躁？”

“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