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长饶命,饶命啊,小的也是收钱办事啊!”
“我说,我全都说。五天前,一个蒙面人给了小的一千灵石,让小的将那些关于您的话在茶楼里讲上一个月。”
“可有看清那人有何特征?”
“当时天色太暗,小的没看清。”
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灵石,哪里还有闲情去看那人长什么哦。
看来从这人身上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还是去找菜狗问问吧,说不定能从它的嘴里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
离开时他故意当着说书人的面将那一袋子灵石带走。
哼,败坏我的名誉,还想赚我的钱?没门!
走出来就看到御澜城懒懒的靠在哪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世人却将所有罪名都扣到你头上,有没有特别委屈?”
“答应我的求婚,我会帮我的君后扫平所有不公。”
秦瑜无语的送了他一个白眼,能把趁火打劫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也就只有你了。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调查清楚。”
“那走吧。”
两人一起离开了茶楼。
回到客栈。
看着寸步不离的御澜城,秦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一定要这样盯着他吗?
从回来开始御澜城就一直盯着他不放,甚至每过一刻钟就会问他一遍‘考虑得如何了?’,他根本找不到单独出门的机会,更别提避开御澜城去找秦娇娇。
他只好偷偷的向角落里装死的菜狗求救,可这条死狗关键的时候就装死,无论他怎么明示暗示它就像个瞎子。
淦,这个垃圾系统!
他没註意到旁边御澜城看着他的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本想继续逗一逗快要炸毛的小猫却突然感觉心口的沈重感消失,下意识伸手捂住胸口。
封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