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说谁无关紧要呢。”
允长意爬起来一边收拾形象,一边打量秦瑜,“这就是你收的那个徒弟?”
“徒弟,媳妇,男人。”
御澜城一把揽过秦瑜的腰肢,承认得别提多直接,饶是允长意也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指着他,“你你、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呀。”
“啊——”
那人刚说完就再次变成抛物线落入河里,再也没冒过头。
在心里默默给这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仁兄点了三十六个讚,竟然敢这么说御澜城,这不纯纯作死嘛。
他不禁好奇此人的身份。
“刚才那个人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不用在意。”
鬼才信呢!
那人虽被他当成破布娃娃一样殴打,但修为远在自己之上,如此人物怎么可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是那人的身份不能说吗?”
御澜城霸道强势的扣住他的下巴,灼灼的盯着他,“现在你该想的是要如何讨好我才能让我不追究你跑路的事,到时你若不能令我满意,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话落,大手还肆意的捏了捏秦瑜的腰肢。
又软又细。
还真期待洞房花烛夜呢!
“!!!”
秦瑜连忙跳出他的掌控范围,“我当时就是被静尘传送走的,你若实在不信可以搜我的魂,灵魂的记忆总是不能作假的。”
御澜城深邃的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怔楞,随即更加高深莫测起来。
肯让他搜魂?看来真的没说谎。
不过那又如何?他要的又不是他的解释。
“乖,你承受不住我的,还是想其他办法证明吧。”
总感觉他在开*腔,可又没有证据。
几次解释换来的都是质疑,秦瑜也来了脾气,索性小手一背,“爱信不信,小爷不伺候了,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吧。”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
他今天还真就撂挑子不干了。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