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清醒的姜扶岂会听不懂他这话的另一层意思，“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若非因为我，你们不该有此一劫。”

说话间，两人又来到柳云白的房间。柳云白的情况比唐斯严重得多，不仅内丹碎裂、下半身瘫痪，更是心存死意，眼看就要陨落了。

秦瑜连忙在她周身布上一层结界保证她的三魂七魄不会离体，又掰开她的嘴餵了一颗生机丹才松一口气。

“她的情况不容乐观。”秦瑜面色凝重的说道。

旁边的姜扶脸色也很不好看，自玉上京后他对柳云白的感情就十分覆杂，有感激，有愧疚以及几分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心动。

“你有办法帮帮她吗？”

“我能帮她治疗好身体的上伤痛也能给她一套碎丹修炼的方式，但她心上的伤我无能为力。”刚才他已经问过菜狗，就连菜狗都无能为力。

【虽说本统无所不能，可人心太过覆杂，就连天道都看不透更不用说莫得感情的系统数据了，能救她的恐怕只有她自己了。】

“我会找到其他办法救她的。”

话落，他在柳云白房间内布下七重结界才领着姜扶离开。

做完这些他本想到红叶飞艇顶端吹吹海风冷静一下，结果他前脚到姜扶后脚就跟了上来，“那个蒙面人你似乎不是第一次遇上？”

“嗯。”

“那蒙面人的实力强不合乎常理，甚至还能操控他人的行为……和修为。”昨天那蒙面人不仅能控制柳云白的身体，甚至还能强行提升柳云白的修为，如此霸道诡异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秦瑜双手抻在护栏上，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惊人的话。

“如果我说那人就是你们所认为的神明，你害怕吗？”

“神明？！”

姜扶没控制住喊了出来，一脸不可置信。

世间除了一个雅正仙君都没人能突破到渡劫期，更不用说飞升成神，神明对他们而言已经成了传说中的存在。现在却告诉他，他们先前遭遇的就是神明，甚至还斩杀了神明。

听到‘神明’两个字就这么震惊，那要是知道自己的人生被所谓神明毁得八九不离十那不得吓疯？

突然就很好奇姜扶的反应呢。

“别惊讶，这不是你第一次跟他们打交道了，想想看柳婉柔身上不合常理之处。”

“柳婉……”作为气运之子姜扶的智商还是在线的，以往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都在此刻无限放大，再经由秦瑜这番点明那还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你的天赋与命数决定你将来是有机会正道成神的，为了不让你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他们就将柳婉柔送到你身边不知不觉的毁掉你的气运以及根基，最后你就算飞升与他们也一般无二。”

看他一副人生观都要颠覆了的样子，秦瑜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天南神宗再见时你不是好奇我为何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吗？因为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在玉上京的种种皆是柳婉柔操控。”

“不只是我，不少人都是那女人的牺牲品，比如萧飒、何深、柳太子、柳云白……”

【啊啊啊宿主快住嘴啊，再打击下去，男主的心境就要彻底碎了。】

“连真相都接受不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成神？”不破不立，今日他就要给这个男人好好上一课，“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这些被控制的人神智都是清醒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如木偶般控制着一次次走向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