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弦脚步顿住,眉心紧皱。
再观明飞,他脸色已经有些涨红,桑冉的手劲不知有多大,章楚从斜后方看着,明飞脖子上都隐隐有了一圈黑气。
明飞喉咙咯咯作响,“陛下、陛下……”
桑冉神情不变,“本座对你的所作所为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屡教不改,这次竟然把算盘打到本座头上,你好大的胆子。”
他没有审问,也不需要证据,直接盖棺定论。
“属下不敢……属下知错。”
明飞脸色泛青,他原本也是很高的个子,但年纪不大,身形比桑冉瘦弱一些,此刻像进气多出气少,看上去整个人快不行了。
“大哥,”娄弦这时忍不住,“有什么事把他放下来说清楚,你这样他连话都不能说。”
桑冉充耳不闻,赶在明飞断气的前一秒将人松开,明飞就像一条脱了骨的鱼顺着滑到地上,娄弦连忙过去将灵力註入他身体,片刻后,明飞终于喘上气来,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章楚上前拉住了桑冉掐人的那只手,在上面捏了捏,“真的是这人吗?”
桑冉周身气质冷凝,这个年轻魔尊上任伊始便以冰山、冷感等字眼着称,是以他还不习惯处理人的时候有旁人近身,反应了极短的一瞬,他回握了章楚一下,“嗯。”
章楚虽然不了解这人,但桑冉想必了解,再加上刚才他的观察,他也觉得就是此人。
章楚并不希望这个人死,只想知道为什么要害他,还有,这件事情到底传去天界没有。
桑冉知道他顾虑,低声道:“我刚才已经下令,这件事不许任何魔界中人外传,你不要怕。”
章楚刚才一直看着桑冉,奇道他是什么时候下令的。
桑冉说:“你进殿告诉我的下一刻,我就让身边人去办了。”
章楚想起来,那时桑冉还在大殿上,好像是看见他身边什么人在他进来后跑出去了。
章楚的心放下大半,他很有些忧虑,不知道若是天界知道了会怎么办,他此刻就像个背着家长谈恋爱的毛头小子,满心想的都是被家长知道的后果。
桑冉看在眼中,突然后知后觉地想,难道我们要藏着一辈子吗?